也不怪她这般问,圣上与长公主本就不和,若真点头应允,两人关系怕是要彻底僵成冰窖。
戚清徽神色未变:“周理成手里搜齐了证据,已准备回京述职,他身边有太傅的人,却险些在荆州丢了性命。”
驸马都尉的叔父在荆州为官,一直暗中庇护于他,此次税银案,本就牵扯其中。
“圣上没应。”
戚清徽平淡:“他想轻拿轻放,毕竟也不是头一回了。”
“我懒得同他周旋,便先出宫拿了人,下手为强。”
那驸马都尉,本是靠着长公主的庇荫,才有今日的地位与体面。
可他偏不知收敛,私下竟是花楼的常客,此番被当众揪出,简直是把长公主的脸面踩在脚下揉搓。
何况……
戚清徽忽然轻笑一声:“她不是张口闭口,说待我如同亲儿一般疼惜吗?”
“这般疼我,又怎舍得对我发脾气。”
明蕴:……
你可真行。
自四皇子归京,京都本就暗流涌动,戚清徽偏还要在这节骨眼上添一把火。
她重新躺回榻上,皱眉道:“你还不走?”
戚清徽缓步走到榻边,眸色沉沉地望着她。
明蕴:“怎么,还要仔细瞧瞧,怕认错了媳妇?”
她这人,总爱这般轻描淡写地捎带自己一句。
“可见你行事谨慎,半点不敢出错,观察入微。”
也不知夸谁。
戚清徽只静静看着她,没作声。
明蕴忽然又坐起身。
她琢磨着,婆母那边,应该是很久没收拾了。
可转念一想……
罢了,实在懒得折腾。
她索性又一头躺了回去。
可这回后脑还未沾到软枕,腰上忽然一紧。背被人托住,硬是没让她落下去。
她被迫仰着头,发丝垂落,视线正对上他。
戚清徽气息滚烫,重重吻了上来,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欠下的补回来。
明蕴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身子先于意识软了下来。可不上不下,又怕摔了,只能紧紧攀上他的肩膀。
可很快……
好像……
她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对房事……并不贪。
可……有孕的缘故,这么一撩拨就受不住了,竟格外渴望。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