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夫人都害怕明蕴不满意,拿她出气。
就在这时,明蕴朝戚清徽笑了一下。
戚清徽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明蕴温声细语:“是啊,我哪里敢。”
戚清徽:……
戚锦姝:……
荣国公夫人:……
明蕴:“我有分寸,哪里敢管夫君的事。”
戚清徽:……
明蕴:“这不,明明伤怀气坏了,可出门却不敢去花楼,生怕惹你生气。”
戚清徽沉默。
戚锦姝真是半个字都不信!
但荣国公夫人……她信了。
她突然腰背挺直!
她儿真的御妻有道!给她长脸!
荣国公夫人:“不错,有个贤妇的样子了。”
荣国公夫人欣慰:“明日,娘再带你去食鼎楼!”
戚清徽似笑非笑看着明蕴:“既伤怀,怎么还去食鼎楼用饭了?你怎么还吃的下?”
明蕴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羞愧。
吃饱喝足,有点困了。
明蕴慢吞吞反问戚清徽:“哦?为什么?”
戚清徽气笑。
难不成要他帮忙想借口?
可真不用戚清徽想。
有人帮忙了。
荣国公夫人表示她很懂:“还能是什么?定是化悲愤为食欲。”
荣国公夫人为了证明,伸手拢了拢明蕴腹部那截宽松的衣料,收紧,小腹微微凸起。
戚清徽一愣:“显怀了。”
“头胎大多是四月后开始显怀。估摸着是该了,可你媳妇出门换衣服时,我还瞧了没有。”
“你以为这是允安啊?”
荣国公夫人:“她是一口气干了三盘炙肉!”
明蕴一下子脸黑了。
————
戚清徽将一行人送回府中。
明蕴面无表情地回了寝房,往榻上一躺,没片刻却又睁开眼,坐起身。
她看向一旁自斟自饮的戚清徽。明明看着公务缠身,却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戚清徽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说要午憩?”
“气都气饱了,哪还睡得着。婆母她……实在是缺心眼。”
戚清徽抿了口茶:“我五岁就知道了。”
明蕴:……
明蕴想起什么:“你抓了驸马都尉,圣上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