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关历练过,没有实打实的功绩,想往上爬也难。”
“父亲您虽承着爵位,几位叔伯却都是闲职。祖父生前……也不见多有作为。这般情形,若换了别家,怕是早走了下坡路。”
她喉头哽咽了一下:“父亲从小教导女儿,要行得端、坐得正。”
“难道咱们镇国公府能有今日,是靠女子裙摆……”
话未说完,啪的一声脆响!
一记耳光重重落在了她脸上。
极少会动手的镇国公,手都在抖。
“出去!”
————
这厢,明蕴与戚锦姝方回府。
戚锦姝被对相看一事牵肠挂肚的戚老太太叫去了慈安堂问话。
明蕴则先回瞻园。
远远还未走近,便见院门外,门槛上坐着个小小的、矮墩墩的身影。
允安垂着小脑袋,整个人笼在一团肉眼可见的沉闷里,像朵被霜打了的小蘑菇。
戚清徽立在他身侧,身姿颀长,面色平静无波。他正将手里一个油纸包往允安怀里递。
允安扭身推开了。
戚清徽顿了顿,又将纸包递近些。
允安再次推开,小嘴抿得紧紧的。
戚清徽默然片刻,从袖中取出一颗桂花糖,递到他眼前。
允安看也不看,固执地摇了摇头,小手背到身后。
嗬,糖都不要了,看来是真摊上大事了。
明蕴走上前。
“他不要,我要!”
她抬手就要去拿糖。
戚清徽却把手一收。
人还是那么个人,从容不迫。
显然事情发生的多了,他有经验了,没有往日的无措。
可他张嘴。
“明蕴。”
明蕴:“嗯?”
戚清徽很有经验:“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