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没办法啊。”
静妃:“那就如她的意,让她来找本宫!”
贺瑶光茫然
找您做甚?
静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冷寂。
“来人。”
她不再看贺瑶光:“送她出宫。”
贺瑶光:???
不是,她才来。
候在外头的嬷嬷入内,请贺瑶光离开。
贺瑶光神情茫然地出了宫,又茫然地上了贺家的马车。
一路上她都垂眸沉思,努力将翻涌的心绪压下去。
待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前停稳,她径直下车,没有理会迎上前行礼的管家,便快步朝父亲的书房走去。
书房外的小厮见她面色不对要往里闯,忙上前阻拦。
“娘子,大人在处理公务,您看是不是……”
“父亲!”
贺瑶光一把推开小厮,径直推开了书房的门。
果然得了顿斥责。
“毛毛躁躁的,没个体统!”
镇国公嘴里虽这么说着,却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公务。
“你二兄说你进宫了。”
他问:“你姑母找你何事?”
隔着一方案桌,贺瑶光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当年……姑母到底遭遇了什么?”
镇国公脸上的笑意倏然散去,面色沉了下来:“上一辈的事,你过问这些做什么?”
“又是这样。”
“每每女儿提及,家里要么缄默不语,要么不许我过问。”
贺瑶光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父亲:“难不成……不说,便当作没发生过么?还是打算将那些不好宣之于口的,都随着你们……一并入了土?”
镇国公脸色愈发难看。
贺瑶光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女儿路上一直在想,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事,让全家如此讳莫如深。”
“思来想去,却想到。京都赫赫有名的权贵里头,荣国公府和将军府最是拔尖,旁人比不得。这是他们长辈、儿孙个个争气,不负祖上基业。”
“再看太傅府,朝家二公子浪荡虽不成器,可大公子却极有出息,太傅本人更是正直有为,满腹经纶,在朝堂上说话有份量。”
她顿了顿:“可咱们镇国公府……大兄在翰林院这些年,不见升迁。二兄虽是武状元,可大庆这些年出的武状元不少,算不得多稀罕。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