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看。
戚锦姝倏然看向明蕴。
“这……”
明蕴神色无波无澜,静静望着远处的混乱,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仿佛在谈论今日雪景。
“雪压枝头,积重易折,山中常有的事。蒋小侯爷运气不佳,许是……天意如此吧。”
她顿了顿,唇角似有若无地向上牵了一下,弧度极浅。
“好在出事时离我们够远,在场皆是人证。否则,怕是又要说是被我残害,那真的是有嘴说不清了。”
她方才闹出那么大动静,引得周遭那么多人过来围观,是喊人证。
说罢,她对一旁戚锦姝道。
“虽说这位小侯爷行事荒唐,可戚家历来秉持风度、心怀良善。既然恰巧撞上这等意外……总该过去看看。”
她朝那混乱处走去。
“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
戚锦姝明白,要去帮倒忙了。
这个她擅长!
她拉住明蕴,拍了拍胸脯。
让她来!
侍卫这会儿还没来,所有人皆被蒋闻思的惨状摄住心神,无人留意到一旁雪地里,被甩出去碎裂的瓷瓶,以及从瓶中滚落的药丸。
嗯,很熟悉的药丸。
戚锦姝走过去,足尖轻点雪地。
“这是何物?”
随着她这一声,不少人循声望去。
一位年轻妇人细看片刻,忽而低呼:“那瓶子……我方才见蒋小侯爷手里攥着!”
人群霎时议论纷纷。
“是什么药?”
“小侯爷怎会随身带着药瓶?”
戚锦姝似不经意般轻声接话:“他又没病,好端端的……吃什么药呢。”
话音落下,四周陡然一静。
蒋小侯爷向来身强体健。
可——
储君不是正病着么?
有人似乎想起了什么。
“听说储君除了吃太医院开的方子,还一直在用蒋家送进去的药。”
有人附和。
“对。蒋家对外一直宣称,那是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请了世外隐士高人精心配制的秘药,里头用的药材极其稀有难得,说是……说是关键时刻能吊命救命的!”
“我亲眼见过,上回蒋老侯爷身子不适,吃了药后脸色就肉眼可见好了。”
蒋闻思身上带着药,正常啊。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