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明蕴轻轻拉住胳膊,拨至身后。
“一边待着去。”明蕴漫不经心。
戚锦姝:“???”
她眯起眼眸,正要反驳,凭什么要对明蕴言听计从?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饶有兴致地笑了,拉着惴惴不安的崔令容退到角落。
崔令容忧心忡忡地低语:“这这不太好吧。万一嫂嫂被欺负了,可如何是好?”
戚锦姝不屑:“明蕴要是朝云燕都对付不了,我走出去都嫌丢脸。”
“你……丢什么脸。”
戚锦姝不语。
谁让,她是明蕴的手下败将。
明蕴要是向朝云燕低头。那岂不是说她也被朝云燕踩在脚底下了!
明蕴缓步上前,仔细用眼睛检查了一下朝云燕的伤势,眸中竟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然后平静得出结论。
“瞧着没什么大碍,涂几日药也就退下去了。”
朝云燕:???
她都这样了,还没大碍!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的。
朝云燕似笑非笑:“戚少夫人的嘴可真是厉害。”
明蕴吩咐霁五去药铺买涂抹的药膏来。
“比不得朝娘子。”
她温声细语:“爱在背后说人闲话,也怨不得怪姝姐儿下手没轻没重。”
她就差说活该了。
戚锦姝:!!!
不得不说!明蕴只要不对付她,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她就很亢奋!
崔令容把头死死埋下。
死嘴!忍住!别笑啊!
朝云燕向来心比天高,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对明蕴的厌恶更是到了极点。
不过是攀上戚家这棵高枝,才得以在京都立足罢了。
若还在闺阁,以明家的门第,明蕴连与她同席的资格都没有。
眼下尚未在京都贵人圈里站稳脚跟,说话行事却不知收敛圆融。这般不知进退的性子,也配站在戚世子身侧?
她指尖轻轻抚过脸颊的红痕。
“听这语气,倒是我见识浅薄小瞧了人。看来冬猎,明娘子是要大显身手了。届时你我不妨切磋一二。好让众人都瞧瞧,戚家世子夫人的风采,不逊任何人。”
她定要让所有人瞧瞧,明蕴不如她。
若明蕴不应,怯战退缩,便是承认自己没本事。若她应下,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