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放心,观谈吐言行,是个进退有度的好娘子。”
她略过嫁衣的事,将明蕴的话一字不差复述。
荣国公夫人轻哼一声:“她还算懂些眼色。”
说着转过头,嗔怪:“你也是,何必特意走这一趟?我那妯娌不是将婚事揽了过去,显她能耐得很,你还要去凑什么热闹?”
钟婆子无奈:“二夫人是二夫人,您才是正经婆婆。若从头到尾都不露面,倒叫新娘子觉得咱们不重视了。”
荣国公夫人明白了。
她闻言,神色骤然一凛。
“是了!”
她手中鱼食也不撒了,眉尖死死蹙起:“我怎就未曾想到这层!”
钟婆子以为主母开窍了!
荣国公夫人越想越觉心惊,语气也急了几分:“若是那明蕴见弟妹既有能耐,又这般尽心,转头觉得我这个正经婆婆不如她亲厚,反倒蠢得与二房一条心……那可如何是好?”
钟婆子:……
荣国公夫人:“小门小户出身,有几个聪明的?”
世家大族精心栽培的女儿,是倾全族之力教养出来的,寻常门第如何能比?
当然,她是簪缨世族里的特殊。
钟婆子:……
荣国公夫越想越觉不安,转身看向她:“倘若她同我一般,没法拿回掌家钥匙,我这脸面该往哪儿搁??”
钟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