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这奇耻大辱教他如何能忍!
“她害阿姐不痛快,便是死了也别想安生。”
明怀昱死死按着明卓。
“你们贱不贱!贱不贱!”
“明卓!你跳出来做什么?你以为我就不收拾你?”
灵堂的奴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可所有人都没动,皆垂首敛目,只作睁眼瞎,充耳聋。
纵使明蕴遭人退婚,可中馈之权仍握在她掌心,便是扼住了阖府命门,众人岂敢偏向明卓?
明萱吓坏了,踉踉跄跄就要往外跑,去寻人。
“住手!”
只听一声怒喝。
才过来的明岱宗正巧撞见这一幕,当即沉了脸。
“学问不济尚在其次,竟对血脉至亲痛下狠手,更兼罔顾人伦纲常!哪有大闹灵堂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竖子!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明怀昱冷笑。
“笑话?我看你才是笑话!整个京都的笑话!”
“你当真以为自个儿算个东西了?与我论规矩?我至少守着礼义廉耻!你呢?这些年干的有几件是人事?”
“阿姐被害成这样,你就是罪魁祸首!”
明岱宗这下不说话了。
明怀昱拍打着明卓的脸,几近侮辱:“好好的亲事就被作践没了,父亲不给我个说法吗?”
他同时也急红了眼。
“此事若不给个交代,柳氏连棺材都别想安稳落土!”
“若父亲要装聋作哑……”
“今日便断亲分府!这吃人的宅院,我们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