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娘子别动,瞧瞧,不听话伤的还不是您吗?”
明老太太似看够了,这才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能处置你娘,自然也能处置你。可眼下愿意给你指条明路。既没有倚仗,就得乖顺。等我满意了,或许会替你寻个像样的归宿,这才是你唯一的指望。”
明萱不敢深忆,手掌好似又泛起钻心疼痛,宛若皮肉正被生生撕裂。
她只低头一个劲烧纸。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母亲已没了,兄长又不争气,她能怎么办?总要为自己筹划。
明卓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目光沉沉。
实则,他亦不明自己究竟想从明萱口中得悉什么。
若明萱缄默不言,他便觉母亲往日疼惜皆付流水,养出个忘恩负义之徒。
若她吐露实情,他定要厉声斥责。终究……他还得顺遂老太太心意,扮个懵懂无知的乖顺孙儿。
就在这时伺候他的奴仆匆匆过来,在他耳侧低语几声。
明卓猛地扭头。
“当真?”
“不会有错,广平侯夫人亲自来退的婚。”
明卓只觉胸腔里陡然烧起滚烫的岩浆。
失了这门姻亲,明蕴日后还凭何张狂?母亲即便撒手人寰,仍不忘在黄泉之下助他一臂之力!
正当此时,一道玄色身影自门外疾步闯入,不待众人回神,已一脚将棺材踹的移位,重重撞向供台。
供桌轰然倒塌,果品香炉滚落一地,香灰扬成一片黑雾。
来者正是明怀昱,面色铁青得骇人。
明萱忍不住尖叫。
明怀昱素来不信‘好男不与女斗’那套迂腐说辞,胸中戾气翻腾时哪顾得后果。
即便要受明岱宗严惩,卧榻半载不得起身,也定要先挥拳泄了这口恶气。
她就被揍过。
明萱往明卓身后躲。
明卓面色沉沉,上前一步,试图去阻止。
“住手!闹母亲灵堂,你该当何罪!”
“那毒妇可不是我亲娘!”
明怀昱恨啊!
他本来力气就大,明卓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当即被按住头颅狠狠掼在棺椁上。
明怀昱素来鄙薄徐知禹为人,更心知广平侯府乃虎狼之穴。若阿姐自行推却这门姻亲,他定击节称快。
偏是广平侯夫人狗眼看人低,竟敢抢先退婚。还是因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