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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面露犹豫之色,张松见此,趁势而拿出一封书信递上。
「大将军待臣甚厚,臣今受群臣千夫所指,以自绝于益州,身份荣华,皆系大将军一人耳,焉敢不为大将军谋事?
此乃近日汉王遣密使,发予刘之劝降书信,其上白纸黑字,盖有传国玉玺,断不有假。
刘得此书信之后,藏于府中,隐瞒不报,定然是怀有二心,已存降汉之意。
今此书信为他家奴偶然所得,此奴虽身份低微,却也知汉室兴亡之大义,私盗此信逃入我府中,欲以此为检举,申大义之于天下,还蜀地朗朗干坤。
臣得此信之后,不敢怠慢,急入府中报与大将军。
还望大将军明察秋毫,万勿因一时之私情,贻误家国大事。」
「这」」
看着手上白纸黑字劝降刘的书信,以及那明晃晃的传国玉玺印,便是刘璋心底也难免生出怀疑。
难道真如张松所言,连刘将军也
?
见刘璋迟迟难以决断,为了打消他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张松乃以退为进,言曰:「大将军,臣亦知片面之词不可尽信,小人之言恐误视听。
此信孰真敦假,此事敦是敦非?今不若将刘将军召回成都,与那家奴当面对质,想来一问便知。」
刘璋闻听此言,乃连连颔首,「永年所言有理。
传闻那汉王袁术诡诈多谋,今我等若只凭一封书信,便问罪刘将军,有恐中他之计也。
还是将刘将军召来,问个清楚,届时是非黑白,自可当面分明。」
刘璋说着,话音一顿,「只是如今曹相犹在汉中同汉军死战,如若我等临阵调走刘将军,倘使剑阁因此有失,又如何是好?」
张松见此,情知时机已到,活脱脱如个真小人一般,在陷害忠良之后,当即提拔亲信!
只见其言曰:「所谓举贤不必亲,臣倒知晓一人,可为大将军分忧。
臣有一好友,唤作孟达,此人精通兵法,沉稳多智,更兼其入蜀已有数年,熟稔川蜀地形,乃是益州老臣,对大将军可谓忠心不二!
只恨此人不得其时,自入蜀之后,蹉跎多年,未遇明主,长叹自己满怀肝胆而报国无能。
眼下有此良机,大将军正可以此收拢其之心,纳为己用!
想来有他镇守剑阁,莫说是汉国之军,便是曹丞相如有反意,也断难入得蜀中,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