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又带来了诸如:连珠棋、回风鸢、转心螺、走马灯、自鸣钟、千里镜、琉璃盏、诸侯杀等等,寓教于乐,有益身心健康的新鲜玩意,真真是每日不重样,夜夜有新欢,玩的刘璋乐不思汉中,昼夜难分明!
张松也因此被蜀中群臣骂为了谄媚小人,参他的奏折如雪片不断,但却毫无意义,石沉大海。
无他,早在当初的洛阳之变时,天子刘协身边的向汉之臣,就近乎被曹操斩杀殆尽,还能跟着一路颠沛流离,活着来到成都的,几乎就没几个忠正不屈的。
而曹操留下,负责代他掌控蜀地时局的荀或、陈群等人,更是巴不得看见刘璋不理政务,一心醉生梦死,又哪里还会去处理张松,规劝刘璋呢?
至于益州群臣,他们皆以大将军刘璋为首,一个亲近谄媚之人罢了,张松好不好,还不是刘璋一言而决?
益州群臣哪怕对张松这般蛊惑刘璋,令大将军不务正业的行为十分不满,但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小人就跟刘璋翻脸,在朝中还有曹党这个外敌的情况下自相内斗。
总算刘璋再怎么玩忽职守,也只是他一个人玩闹罢了,怎么也没先前曹操的危害大。
反而没了刘璋在上面胡乱指挥,益州群臣在得到放权之后,更是彻底聚成一股绳,整日忙着与曹操留下的曹营一党争权夺利。
而通过一系列陪玩以提供情绪价值的行为,彻底讨得了刘璋欢心后,张松也自觉发挥一个谄媚小人的本职能力,拉帮结派,党同伐异,提拔亲信,陷害忠良!
是日也,张松脸色惊惶,急向刘璋告密曰:「剑阁守将刘,暗通汉国,欲献剑阁于汉王,隔绝曹丞相退路,使我蜀中基业,就此付之一炬。」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刘璋大惊失色,连呼不信!
「刘乃我同族亲信,常年镇守剑阁,万无一失,焉能降汉?
永年莫信小人之言,以误国事!」
「大将军糊涂,今天下降汉者众矣,九州谁人不通术?
夏侯惇、夏侯渊,曹丞相同宗同族之堂兄弟也,尚可降汉通术,今贵为汉国征北将军与镇北将军,荣华一时无两,家族富贵已极!
而况于刘乎?
敢问大将军与刘之亲,比之夏侯兄弟与曹丞相何如?
敢问大将军待刘之厚,比之汉王所立之黄金台何如?
若两者皆不如,大将军又何敢断言刘不通术降汉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