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此前的官渡一场大败,魏军元气大伤,眼下都什么情况了?仅剩这最后的十三万兵马,能守住黎阳防线就谢天谢地了,谁还敢派兵出征,去同袁术的主力争锋?
一旦有失,河北顷刻覆亡,届时四州之地尽归袁术,曹孟德难道就高兴了吗?
要打袁术,你们自己去打,别拉上我们!
随着众谋士话音落下,袁绍从容端坐主位,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此时就连他都要在心底盛赞一声,郭图此计甚妙啊!
咱们也不说不联盟,否则果真没了曹蜀相助,今后独木难支,也不能说不出兵相助,不然失了天下大义,日后举步维艰,但就是拖!
等派使节赶赴蜀地,到了成都还不算,还得等这个使节,能从蜀地一路回来,才能真正带回消息,确认情报真假,真等这么一趟走回来,大半年都过去了,曹操估计仗都打完了,还谈什么出兵相助呢?
念及至此,他遂擡手虚按,目光落在小黄门身上,语气和煦,安抚出言。
「天使莫急,也莫怪郭公多虑。
非是孤信不过天使,更非疑心蜀王匡扶汉室之一片赤诚,实在是术贼诡诈,天下皆知伪造天子诏,出使为诈,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孤亦不得不慎。
今天使远道而来,鞍马劳顿,不如暂且在黎阳城中歇息。
盟约诸事,待魏使归来,孤自有定夺。
届时若此天子诏为真,孤必点齐兵马,共赴国难,相助蜀王,共讨汉贼,复汉室之威仪,迎天子于旧都!」
天使被侍卫恭敬带去驿馆安置,心底不由连连长叹,他怒其不争,哀其不幸,魏王袁绍,空有大名!
魏营君臣若此,何以敌术贼?难怪虽有三十万大军,竟会被袁术一朝覆灭,就这等疑虑重重,拖延时日的办事态度,能得胜就见鬼了。
而当天使走后,宴会紧绷的气氛瞬间松懈下来,随着袁绍举杯饮酒,缓和了先前的气氛,魏营众人或举杯劝酒,或笑谈美人,觥筹交错之声再起,满帐皆是宴饮之声。
那些不明实情的魏军们,虽对自家都有八十万大军了,还不出兵伐汉之事,仍然有所疑虑,但碍于以郭图为首的一众魏营谋主们方才的分析,实在有理有据,是故他们也只是私下议论着诸如:「王上经官渡一役,愈发持重了」;「术贼狡诈,确实不能重蹈覆辙」之语。
不多时,待月上中天,宴饮渐散,众人皆离去,袁绍独留郭图、审配、田丰、沮授、
许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