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装饰,简约而危险,刀刃泛着微微的青,显然是把很古老的炼金刀具。
从形制上来说这把樱没有带走的短刀和路明非在重生之前使用的武器虎牙丸几乎一模一样,被拿在手中甚至比妒忌和色欲还要更加顺手。
只是可惜找不到第二把类似的炼金武器,要想凑齐两柄大概只有等到了日本再想办法了。
「你什么时候有个日本老相好了?」酒德麻衣变魔术似的找到医用酒精和碘伏,帮路明非清理伤口避免后续可能发生的炎症,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
「只是在不同的世界有过交集。」路明非微笑,他把刀收起,犹豫了一下,再次张开剑御的领域找到那些散落在天台上的薄刃,把它们收集起来。
他不太理解,樱原本应该在日本吧?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身边似乎跟着一条龙,而且对圣殿会有很大的成见。
「那个叛变的骑士似乎是个女孩?」路明非低声问。
酒德麻衣皱眉,处理好伤口之后站起来,擦干净手上的血:「嗯,是个日本人,我翻卷宗的时候看到过,卡珊卓夫人是在中东地区找到她的,那时候她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替当地的武装分子做杀人的勾当来养活自己————在成为骑士之前她和姜菀之一样是赵旭祯的新娘。」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之一。」
「那就是她了。」路明非说,「我们刚刚放走了一个叛徒。」
「我看你也没有要留下她的想法。
「她为什么会叛逃?」路明非问。
酒德麻衣耸耸肩:「谁知道呢。」
路明非低头看着掌中蝉翼般的刀片。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记忆中樱大概很早之前就已经追随在源稚生身边了,可这一次她并没有被蛇崎八家发现并带回去加以培养,这是否意味着同样有路明非印象之外的事情发生在那片曾给他留下噩梦的国度。
他遥遥地望向东方,目光像是能穿透一万公里的空间落在那栋坐落于东京新宿的钛黑色大厦。
「查一下矢吹樱为什么对圣殿会存在敌意,试着找到她、和她接触。」路明非对酒德麻衣吩咐,「不要伤害她。」他特别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