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锁在樱的脸上,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浓烈得让樱感到窒息般的困惑和一丝没来由的烦躁。
忽然路明非的脸色变得惊恐。
他脚下的影子蠕动、拉长,一道比樱的刀光更快、更凌厉也更阴寒的锋芒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毫无征兆地从那片阴影中暴起!
刀光的目标并非路明非而是与路明非贴身缠斗身材显得娇小的樱。
是酒德麻衣,她果然没有真正离开。
忍者小姐如同鬼魅般现身,双手紧握的武士长刀撕裂空气直刺樱的心脏。
像是捕鸟的毒蛇,优雅又危险,酒德麻衣与路明非擦身而过,眸光森寒。
这一刀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正是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全部注意力都在路明非身上的瞬间。
刀锋未至那冰冷的杀意已让樱的脊椎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同为绝顶的杀手她深知自己绝无法闪避。
既然无法躲开那就不躲了。
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疯狂,借着前冲的惯性她非但不退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短刀狠狠刺向面前路明非的小腹。
目标不再是咽喉或心脏,而是面积更大、更易命中的腹部。
噗嗤!
短刀毫无阻碍地刺入了路明非的腹侧,温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刀柄和樱的手。
但与此同时预想中身体被武士刀贯穿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樱猛地擡头,看到的景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刺入的短刀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就这么僵在手里。
路明非竟然在酒德麻衣的刀刺中樱的前一刹那闪电般伸出左手,五指箕张,精准无比赤手握住了那柄足以斩断钢铁的长刀刀身。
利刃割裂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滚烫的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地从他紧握刀锋的指缝间疯狂涌出砸落在冰冷的天台石砖上,溅开一朵朵刺目的猩红小花。鲜血顺着闪亮的刀身蜿蜒流淌,染红了酒德麻衣紧握刀柄的手指。
「你!」酒德麻衣失声惊呼,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松开了刀柄,任由那柄染血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已经抢步上前,焦急地去查看男孩手掌那深可见骨的可怕伤口。
「路明非你疯了吗!」酒德麻衣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