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要供奉绿豆和猪肉?」
「这倒不用!」
「你们家规矩真奇葩!」
「祖训!我有什么办法?一群八十岁老古板,每天不干别的,就是盯着我的一言一行,稍微有些不妥,不是要被罚抄,就是回家禁足三日。」
提到这事,刘清辞满脸怒气,去了一趟御膳房,被禁足半个多月。
本王连龙床都睡过,大半夜抢皇帝的被子,一脚把她踢下床,我去御膳房转一圈,你说我想给皇帝下毒?
鸡蛋挑骨头也不是这么挑的!
听到刘清辞诉苦,陆小凤觉得脑子里有十万只羊驼哗啦啦跑过,一边跑一边大喊「白痴」,对皇家的滤镜,不能说碎了一地,而是觉得————陆小凤形容不出来,急的陆小凤抓耳挠腮。
怎么形容呢?
先帝的胡搞乱搞,让陆小凤对皇家的滤镜碎成饺子馅,刘定寰兢兢业业三年半,让他对皇室有半分尊敬,听到刘清辞诉苦,滤镜再次碎了一地。
就像把一面巨大的镜子,用尽全力摔在地上,摔的稀巴烂,然后如同玩拼图一般拼接起来,刚拼完两条边,一巴掌扫过去,拼图块又多了几枚。
有徐青崖和陆小凤说相声,有刘清辞补刀,画舫满是欢快的气息。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不知不觉间,已然临近寿宴。
花家派了马车过来接人。
所有人都是乘坐马车去花家。
唯独徐青崖不可以。
老酒目光灼灼的盯着徐青崖。
徐青崖翻身骑在老酒背上。
刘清辞不喜欢乘坐马车,骑着她那匹玉狮子,与徐青崖并排赶路。
说是赶路,其实只有几十里。
沿途除了一小段儿山路,都是鸟语花香的美景,马车车厢里,更是放置一个锦盒,算是给宾客们的礼物。
陆小凤和花满楼乘坐一辆马车,看着车厢内的锦盒,轻笑道:「花伯父真是太客气了,我什么都没带,空着手过来吃白食,花伯父不仅不怪罪,反而给我准备惊喜,真让人感动啊!」
说着,陆小凤打开锦盒。
锦盒里面冒出大量迷烟。
陆小凤除了怕水,还有一个非常特殊的缺点,就是毒抗相对较弱,尤其是对迷药的抗性,几乎一碰就倒,嗅到迷烟的味道,陆小凤傻笑着倒下。
花满楼紧跟着晕倒。
别的马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