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
“我悟了!”
陈和生忽然一拍大腿,兴奋地道:“两只黄鹂鸣翠柳,那意思定然是说我对诗词的理论看法精妙,如同鸟鸣一样悦耳动听;一行白鹭上青天,自是说我境界高,有青云之志。”
郭瑷听着,微微颔首,晒然道:“看来这位陈晋果然人情通达,懂得奉承人。”
她自是了解自家二舅的水平,好风月,好山水,好诗词,不过属于附庸风雅的层次,作的基本都是打油诗。由于出身优渥,身边时常跟随着一群所谓的“文人雅士”,相互进行吹捧。
下意识地便觉得陈晋也是这个意思,其受外公恩义,而今等于寄人篱下,对陈和生说些奉承场面话很正常,只是言辞手法要显得高雅得多,不是那种直白的拍马屁。
但陈寿年知道陈晋绝不会特意来阿谀奉承,冷哼一声:“两只黄鹂鸣翠柳,你知道它们在说什么吗?”
陈和生一愣神,老实回答:“不知。”
陈寿年叹口气:“那就是‘不知所云’。”
陈和生面皮一红,仍不死心:“可下一句呢?”
“一行白鹭上青天。飞得那么高,自是‘离题万里’啦。”
旁边郭瑷闻言,噗嗤一声,竟是忍俊不禁,心想这陈晋瞧着一介斯文,骂起人来却不带脏字,果然有些意思。
陈寿年摇摇头,背负双手进书房去了。
……
时日忽忽,很快到了初一。
陈寿年来带陈晋前往宗祠,准备开始祭祖仪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