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风大小无关。举头三尺有神明,咱们陈氏宗祠享千年香火,祖宗有灵,自会进行甄别选择。我这样说,你可听得明白?”
陈晋点点头:“明白。”
陈寿年看着他:“你这一脉迁徙出去已百年光阴,岁月悠悠,血脉稀薄,想要获得祖宗神的认可和接纳颇不容易。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人分亲疏,鬼神亦然。
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别人外人想进,也会吃个闭门羹,被拒之门外。
陈晋笑了笑:“我已经准备好了,无论成败,皆为经历见识。”
“说得好!我欣赏你这种宠辱不惊的心境,颇为难得。那就这样,后天早上我来接你。”
陈寿年说罢,出门离开。
回到家里,见儿子陈和生不知发什么疯,弄得一脸笔墨,地上纸张散落凌乱。
而外孙女郭瑷也坐在那儿,双手托腮,作沉思状。
她已换上女装,一身淡青色裙装,越发衬托得亭亭玉立,清雅俏丽。
陈寿年没好气地道:“瑷儿,你舅舅是个榆木疙瘩脑子,你怎地也学上了?在这做什么?”
郭瑷回答:“二舅让我帮忙想诗呢,但我也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乱七八糟的。”
陈寿年伸手捡拾起一张纸,看到上面写着两句诗: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不由一怔,虽然只得两句,但对仗整齐,动静分明,色意鲜嫩。一读之下,脑海不由自主便能浮现出一幅活泼生动的画卷来,意境清新而别致。
心想难道自家儿子苦心钻研诗词几十年,终于开了窍,能写出佳句来了?
因为只得两句,故而在这绞尽脑汁地想补全了,要写成完整的七绝。
想到这,脸色稍雯,便问:“和生,这是你的新作?”
陈和生脸色茫然地摇了摇头。
陈寿年目光看向外孙女。
郭瑷解释道:“二舅上午去和那个陈晋谈诗论词,说了许久,问对方可有感悟,陈晋说有,便写下这两句。”
“哦。”
陈寿年恍然过来:原来是出自陈晋之后,就说呢,自家儿子要开窍,早开了,不至于拖到如今。
郭瑷又道:“回来之后,二舅就想弄明白陈晋所说的感悟究竟是什么,冥思苦想,不得甚解,故而叫我帮忙,可我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陈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