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而且他们的马力远比齐鲁鬼骑充沛。
六百齐鲁鬼骑虽然悍不畏死,可他们的战马已经连续征战数日,马力早已不济。
此刻面对两千养精蓄锐的铁浮屠,劣势瞬间显现。
只见,铁浮屠将鬼骑的阵列撕开一道又一道巨大的裂口。
他们顺着这些裂口长驱直入,手中的铁戟、铁槊、铁锤,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性命。
文丑在铁浮屠阵中左冲右突,他的双臂已开始酸麻,每一次挥枪都伴随着肌肉的撕裂感。
他的战马也中了数戟,鲜血顺着铁甲的缝隙流淌,却如他一般在倔强地向前冲锋。
可无论他如何拼命,身边的鬼骑都在一个接一个倒下。
那些他亲手训练出来的重甲骑士,那些追随他征战多年的老卒,此刻正被铁浮屠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一个个碾碎。
“来啊!来啊!”
文丑嘶声怒吼,一枪将一名铁浮屠挑落马下,又反手一枪精准刺穿另一名铁浮屠的咽喉。
鲜血溅了他满脸,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疯狂地挥舞着长枪。
“文丑。”
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前方传来。
文丑猛地抬起头。
只见,那个铁塔般的身影正策马向他驰来。
那人手持一双镔铁大戟。
战马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震颤,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山。
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没有鄙夷,没有轻视,只有一种面对将死之人的平静。
“典韦。”文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如离弦之箭般向典韦冲去。
三叉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光,直取典韦咽喉。
这一枪,凝聚了他毕生的武艺,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凝聚了他对齐国、对袁绍最后的忠诚。
典韦的双戟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柄越来越近的三叉枪,看着枪刃上闪烁的寒芒,看着文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就在三叉枪即将刺中他咽喉的那一刻…
典韦动了。
右手紫戟横扫而出,戟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紫色的弧光。
“铛——!”
枪戟相撞,火星四溅。
文丑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枪身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