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冲向西墙,嘶声大吼:“弟兄们!撑住!北明天子就快来了!”
城头上,陈国残兵们再次爆发出最后的嘶吼。
他们不知道北明天子什么时候来。
但他们知道,只要撑下去,就有希望。
因为希望,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信念。
……
与此同时,汝南郡,新蔡城外。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
连绵的军营中,五万南阳军正在埋锅造饭。
士卒们三三两两围坐在篝火旁,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眼中却燃烧着战意的火焰。
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
赵云负手立于悬挂在帐壁上的巨幅地图前,俊朗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他身着一袭玄色战袍,外罩精良银龙甲,腰间悬着那柄跟随他征战多年的白虹剑。
虽未戴修罗面具,但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依然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启禀陛下,成将军、徐军师求见!”
“宣!”
少时,帐帘掀开,成廉与徐庶联袂而入,大礼拜到:
“陛下,末将与徐军师在新蔡已休整十余日,麾下八千将士,随时可以出战!”
赵云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二人起身:“明威、元直辛苦。这些日子,你们在淮南牵制联军,功不可没。”
成廉、徐庶站起身,随即成廉又跪倒,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上却满是愧疚:“当日在西曲阳,末将不察齐军重骑,致使上千精骑折损,请陛下责罚。”
赵云转过身,见徐庶也跟着跪地请罪,他上前亲自扶起二人,“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做得已经很不错。”
成廉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正要再说什么,帐帘再次掀开。
只见典韦快步走入,手中拿着一封火漆密信,向赵云躬身一礼:“陛下,淮南密报。”
赵云接过密信,拆开细阅。
烛光映照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帐中一时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成廉忍不住开口:“陛下,淮南战况如何?”
赵云将密信递给成、徐二人,声音平静如水:“袁谭还在猛攻寿春,陈国残兵已岌岌可危。至于刘备,已率军进入庐江皖县境内,正向西急行军。”
密信在成廉、徐庶二人手中传阅,成廉一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