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地扫向江东水军。
那是真正的金属风暴。
数百支弩矢同时划破长空,尖利的破空声汇成一片,如同万千蝗虫过境,遮天蔽日。
江东水军的士卒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这片弩矢之雨笼罩。
“噗噗噗——”
弩矢穿透人体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士卒被射穿咽喉,捂着脖子倒在甲板上,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有士卒被射中胸口,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船舷上,滑落时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有士卒被射穿大腿,惨叫着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第二支弩矢又钉入了他的后背。
最惨的是那些被铁索串联在一起的战船,上面的士卒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根本无处可躲。
一轮散箭下来,甲板上便倒下了数十人,鲜血顺着甲板的缝隙流淌,滴入船舱,滴入江水。
惨叫、哀嚎、呻吟,在江面上回荡不绝。
“还击!还击!”
有吴军将领嘶声大吼。
可拿什么还击?
床弩已被摧毁大半,残存的几架也根本够不着明军。
弓弩手们拼命拉弓放箭,可寻常弓箭的射程不过百步,那些箭矢只飞到半途,便无力地坠入江中,连明军楼船的皮毛都碰不到。
有弓弩手不甘心,将弓拉得更满,弓弦崩断,弹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捂着脸倒在甲板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这就是碾压。
绝对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