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谭冷笑一声,“孤乃大齐嫡长子,大耳贼安敢动孤一根汗毛?”
文丑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被袁谭抬手制止。
“文将军不必再言。”
袁谭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孤意已决。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不如当面锣对面鼓,问个清楚。孤倒要看看,他刘备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语落,袁谭大步向帐外走去,披风猎猎。
文丑暗叹一声,只得紧随其后。
……
半个时辰后。
吴军大营,辕门外。
袁谭策马而立,身后只带了文丑和十余骑亲卫。
他身披精良鱼鳞甲,腰悬长剑,年轻的面容上强自镇定,却依然能看出眼底深处那一丝不安。
即便他笃定刘备不敢动他,可那种身陷他营的压迫感,依然让他后背隐隐发凉。
“齐国大王子,欲见吴王!”
亲卫的通报声在辕门外响起…
不多时,辕门大开。
一队吴军士卒分列两侧,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他们目不斜视,手持长戟,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
“大王子,请。”
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迎了出来,正是刘备麾下文臣简雍。
他面带微笑,礼数周全,却让人看不出深浅。
袁谭冷哼一声,翻身下马,大步向营中走去。
文丑按剑紧随其后,虎目圆睁,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吴军大营内,戒备森严。
士卒们各司其职,巡逻的、操练的、修缮器械的,井井有条。
袁谭心中暗暗吃惊。
他原以为,刘备不过是个织席贩履之徒,麾下兵马也多是乌合之众。
可今日一见,这吴军大营的规整程度,竟丝毫不亚于他父王的齐军精锐。
这个大耳贼……亦不可小觑。
中军大帐到了。
帐帘掀开,袁谭大步走入。
帐中,烛火明亮。
刘备端坐于特制的轮椅之上,身着一袭玄色王袍,头戴远游冠,腰悬双剑。
残缺的右腿被宽大的袍服遮掩,但他端坐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那张历经风霜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来人,如同古井无波。
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