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绕过一座假山,便是刘琮的院子。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女子的低吟婉转娇媚,男子的喘息急促粗重,间或还有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
刘表站在院门口,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脚踹开房门…
“砰!”
房门猛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屋内,烛火摇曳。
床榻之上,两个身影正纠缠在一起。那女子肌肤雪白,青丝散乱,此刻正跨坐在一个少年身上,动作放浪形骸。
听到巨响,那女子猛地回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刘表提剑站在门口,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如同索命的厉鬼。
“大……大王……”
那女子慌忙从少年身上滚下来,赤条条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
而那少年也看清了来人,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下来,跪伏于地:“父……父王……”
这少年刘表次子刘琮。
刘琮今年不过十三四岁,还是个半大孩子,此刻衣衫不整,脸上还残留着欢愉的潮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女子则是后院丫鬟管事阿媚,年约二十余岁,生得颇有几分姿色。
此刻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贱人!尔竟敢勾引少主!”
阿媚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是二公子他他要……”
“住口!”
刘表暴喝一声,手中提着的长剑,寒光一闪,剑锋已刺入阿媚胸口。
“啊——”
阿媚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刘琮一脸。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刃,身体缓缓软倒在地。
“贱人!”
刘表拔出剑,任由鲜血滴落在地,口中还在怒骂,“都是贱人!都该杀!”
“贱人!”
刘表又骂了一句,抬脚踢开阿媚的尸体,目光转向刘琮。
刘琮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尿流不止。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血泊中,发出“咚咚”的闷响。
“父王饶命!孩儿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刘表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中更是恼怒,他提起剑,对准刘琮的头顶…
“大王!”
成奇终于忍不住了,扑上来抱住刘表的手,“大王,公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