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桂生,我现在人已经到了这里,绝对不可能让你的隐山大哥出事的。”
崔棠温声细语地安抚了一句之后,这才挂断了电话,擡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汤隐山,脸上露出一个充满调侃的笑容。
“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吃上你们俩的喜酒了。”
汤隐山闻言,老脸当即一红,忙解释道:“桂生她也是关心则乱,所以说话才会那样没大没小,山长您可千万别生她的气。”
“是你不要生气才对。”崔棠摇头道:“这次如果不是桂生和沈戎提醒及时,我们还真不知道术济会已经盯上了变化派。”
汤隐山眉头微皱:“或许只是巧合。”
“傅春风背叛“恒’字,沈戎在春风商号遇袭,这两件事情一出,一些隐藏在暗处的小动作就变得清楚明了了。”
崔棠说道:“术济会的这些人还是有点脑子,能想到通过物资转运的路线来锁定这座小洞天的位置,而不是直接找【相师】团队来强行测算。”
“变化派能值得术济会如此大费周章?”
汤隐山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缓缓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或许并不是对变化派感兴趣,而是想找一个突破口,借此把手伸进格物山。”
“隐山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有沈戎那块活招牌在外,你们变化派想不受人重视都不行了。”崔棠笑道:“况且术济会如果只是打格物山的主意,何必选变化派这个难啃的硬骨头?他们开出的那些条件,可不是每个人都有魄力去拒绝的。”
汤隐山闻言,心头猛地一沉:“您的意思是”
崔棠并未直接明言,而是反问道:“如果换做是在正冠县的时候,面对术济会的邀请,你觉得自己能一点都不动心吗?”
“不能。”
汤隐山回答得很直接,也很坦诚。
彼时的变化派在正冠县的处境可谓是岌岌可危,上要承受命域院的打压,下要面对学派断绝的困难,甚至一度陷入了绝境当中,汤隐山自己都已经做好了被扫地出门的准备。
如果术济会在那个时候向变化派抛出橄榄枝,汤隐山觉得自己肯定会心动。
忠诚这个问题,在生存面前,往往需要往旁边稍一稍。
这就是现实。
“整个格物山内,像变化派这样濒临消亡的学派可还有不少。术济会只要抛出来一口吃的,恐怕就会有人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将其视作救命稻草,紧紧抓在手中。”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