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外面那些人………”
“相信我,别担心。”
林恩把孩子从诊疗床上抱起来,让孩子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动作很轻。
卡西帮他推开了诊室的门。
药房的玻璃门被推开的时候,义诊棚子下面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扫了过来。
林恩走在前面,怀里抱着孩子。
黑人母亲跟在他的右侧,卡西在左侧。
三个人穿过棚子的阴影,走到了人群面前。
孩子的脑袋靠在林恩的肩膀上,眼睛闭着,脸色蜡黄到几乎透明。
她小得像一只被风吹折的纸鸟。
林恩开口了:
“她得的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棚子下面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等着看林恩打脸的那拨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这是一种血液癌症。骨髓里的癌细胞疯狂增殖,把正常的造血细胞挤掉了。红细胞不够,所以她脸色蜡黄。血小板不够,所以轻轻碰一下就是一片淤青。”
“她妈妈没有打过她。”
“从第一块淤青出现的那天起,没有任何一个人打过她。”
“这是孩子的化验单,有点医学知识的,或者用ai的你们都可以查验。”
那个说“头衔再大也不能解释”的拉丁裔中年女人,双手慢慢捂住了自己的嘴。
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林恩趁热打铁:
“我想给大家讲一个病例。”
“1990年,美国,一个2岁的女孩。”
“我就叫她玛丽吧。”
“有一天,邻居注意到玛丽身上有淤青。邻居和今天某些人一样。给儿童保护服务局打了一个匿名电话,举报她父母虐待儿童。”
“3个月后,玛丽昏迷不醒。”
“最后死在去急诊室的路上。”
“尸检发现,玛丽有肝脾肿大,全身淋巴结肿大,心包里有积液。”
“骨髓、肝、脾、淋巴结、肾、胰腺、心脏、胃,全部被白血病细胞浸润了。”
“她死于未经诊断、也未经治疗的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这个病例发表在1990年的美国法医病理学杂志上。”
棚子下面死一样地安静。
粉色挑染的网红女孩手里的手机微微发颤。
“从那个邻居打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