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酒吧里因为你的事情,这几天生意都做的有影响了。”布鲁克故作神秘地说。
“嗯?”禾野疑惑,自己早就离职,怎么酒吧里还有他的传说?
“因为小妮可都连续请假五天没回酒吧,不少客人都很想念她,你不知道她现在多受欢迎。”
布鲁克说完,朝生闷气的妮可挤眉弄眼,似乎背地里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事情。
“那还真是……”禾野轻声感慨,“挺好的。”
布鲁克挠挠头好吧无能为力。
所幸之后平稳下来,照旧的寒嘘问暖,在病房里面插科打诨聊着许久,直到临近中午这几位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那就不打扰了,再见再见,莱昂你多保重身体。”
“再见。”
此时肚子也饿了。
禾野觉得自己该下床吃饭。
病房里只有他这一张病床,白色的窗帘静静飘曳。床头柜和花瓶,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单调的令人感觉是被拘束在这片地方。
午餐尤里已经提进来,装在矩形的铁饭盒里面。
之前禾野都是坐在床上被喂食py,早中晚三顿都像是重病患者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般被人照顾着——实际上根本没到这种地步,比如现在,他的身体情况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虽然还不能跑跳,可至少站起身走走路,拿勺子吃饭这种动作不在话下。
饭盒放在不远处的立桌边。
尤里坐在那里正在打开盒饭看今天的菜系,妮可也站在旁边认真打量着。
显然,之前的事情已经既往不咎。虽然妮可会感到闷闷不乐也会郁郁寡欢,可从来不会真的生禾野的气,毕竟他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今天露西亚送过来的是炖菜和燕麦粥…”尤里揭开盒盖已经明悟这属于谁的午餐,“第一份是这些。”
“第二份是蛋羹和鳕鱼排。”妮可说。
“第三份那就让我来看看。”禾野自然伸手打开餐盖,展露在面前的是最豪华的一肉一菜和面包片。
“看来运气不错,那我午餐就吃这个,谢谢谢谢。”他抱着就从二人中间退出。
尤里:“?”
妮可:“?”
一分钟后。
禾野无可奈何地坐在病床上,而坐在他床边的妮可正用勺子舀起燕麦粥,轻轻小口吹凉——这是用牛奶和细碎的燕麦熬制而成的,近乎没有甜味的午餐。
“先生,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