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看报就是看书,还要等几天医生的观察结果才能出院。
妮可嘟起嘴建议道:
“先生,您要不辞职吧?”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禾野莫名其妙剥着橘子皮,“还有辞职以后睡哪?”
“睡哪都行!”妮可认真,眼睛泪朦朦地说,“您不知道前面几天没醒来的时候我多担心么?我都不敢想要是您就这样一蹶不振,我接下来该怎么过!”
“怎么过?一日三餐按时吃。”
“……”妮可用手擦擦眼睛委屈,“您就让我担心吧!”
话音落下,禾野一时语塞,连手里剥着橘子皮的动作都僵硬。
怎么反应这么大?
恰好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
尤里脸色尴尬看着二人,显然意识到自己来的不太是时候,似乎是在拌嘴?经过前面几天的相处,他已经知道这个黑色短发小姑娘的身份,是莱昂前辈的妹妹。
“那个……”
尤里想了想咳嗽一声,面不改色说:
“前辈,刚刚在外面遇见你的朋友,他们听到你安然无恙后想来看望你,一共五个人,刚刚好在问路我就带他们过来的,您要见见吗?”
“请进请进!”禾野听完如获大赦。
尤里见状走出门外说明情况,接着便守在门边站岗,他这几天出勤的任务都变更为这个,上头的长官也理解给批准特殊情况。
而一马当先走入进来的是布鲁克。
他其实已经来看望过一次,不过就是意识不清醒的那三天,见状留下花束后唏嘘地离开,同理布兰特那几位乐队朋友也是这样离开。
好在昨天得到消息说已经脱离危险,这不大早上就找上朋友们过来探望。现在看见禾野生龙活虎的坐在病床上,布鲁克衷心的替他感到开心,脸上眉飞色舞。
“bro你这看上去没什么事啊,恢复的这么好。”
“本来就没什么事,你们担心过头了。“禾野调侃,“送这么多东西要是真开追悼会,都不用再额外买花束了。”
“哈哈哈哈。”
一片欢声笑语。
接着是提着果篮的几位乐队朋友登场,他们依次打招呼,弄出来的动静在医院这里差点都要被投诉。
布鲁克看见妮可在,也和她也打招呼,毕竟这个家伙已经连续请假五天,他都听见小道消息酒吧里在传出消息是不是已经被辞退云云。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