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是。」
若是平日里喜欢柴安的女子们看到柴安如此谄媚的样子,定会滤镜破碎。
要知道柴安以往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用现代话说就是高冷男神的。
现在却堆起了笑脸,仿佛要巴结郦家似的。
郦娘子见柴安此时与在外面的面孔大相迳庭,一时间觉得有些不真实,同时也放弃了嫁女的想法。
柴安对她们如此谄媚,她哪里还能猜不出柴安的心思。
无非就是知道大女儿是宣徽使的妾室,想要搭上宣徽使这条线罢了。
谄媚小人,自己的女儿绝不能嫁给这样的人。
一旁的寿华倒是没什么反应,她就不是那种喜欢评价别人的性格。
福慧和康宁看着柴安如此,眼神倒是有些鄙夷了。
无他,在拿他和曹倬做比较而已。
曹倬在面对皇帝的时候都能谈笑风生,不卑不亢(主要是因为他是皇帝的小舅子)。
而眼前这个柴安,空有个年轻才俊的名头,表现实在是太差劲了。
与此同时,赵简带着好德和乐善,将杨羡和范良翰两个纨绔押到了曹倬面前。
曹倬听了两个小丫头的描述,又看了看两个纨绔。
范良翰直接傻眼了,他没想到对方的靠山居然直接就是曹倬本人。
那个女的管曹倬叫什么?叫阿兄?
那俩小丫头叫他什么?大姐夫?
曹倬的妹妹和小姨子?
自己惹到了什么人啊!
他已经能想像,自己老爹如果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表情。
「真是大胆,什么人都敢调戏。」
赵徽柔脸色一怒,直接拔剑说道:「阿兄,不如一剑杀了。」
「宣徽使饶命,郡主饶命啊!」范良翰此时也顾不得体面了,开始求饶。
杨羡脑子更是一片空白,机械般的跟着范良翰磕头。
曹倬翻看着范良翰的文书,随后又看向他:「你真定府?」
范良翰一愣,这问题刚才是不是问过了?
「是隶属真定府的市易司麾下,是市易司。」范良翰连忙说道。
曹倬皱了皱眉,没想到这市易司的文书这么不严谨,扯虎皮扯到真定府头上来了。
一个商会,从文书上看,不知道的还以为直属于真定府呢。
这么扯虎皮,早晚做成垄断,让其他商人做个屁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