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落下,殿内不少人都变了脸。
封魂之罚不是随便说的。
这等于把命押上。
萧霆眼中多了几分审视。
乌蝰这个人,他谈不上信任。但现在外席缺一个敢背锅的人。
敢背锅,就有用。
“准。”
乌蝰立刻起身,转向外席阵师。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很死。
“所有阵师听令,按七点布阵。东南废脉两人,西侧旧井三人,入口外环由我亲自压阵。谁延误,按遗迹失控论处。”
有旧部不服,低声道:“你只是暂代……”
乌蝰看过去,“第二观察人旧案还没审完,你想跟他们一起隔离?”
那人立刻闭嘴。
乌蝰心里其实也怕。
可越怕,越不能软。
他现在要是压不住人,后面就更压不住。
外席阵师被迫动了起来。
阵旗、镇脉石、药脉盘一件件摆下去。乌蝰按照七个点位布置镇压阵。
外人看着,是他临危调度,稳住遗迹入口。
真实情况是,每一个点位都刚好避开苏清雪绑定门规的痕迹,把震荡导向废脉区。
遗迹内,苏清雪感受到外部镇压落下,轻声道:“乌蝰接了。”
秦风点头,“他不接,就不配坐那个位置。”
钱绍坐在地上,啧了一声,“秦爷,你人在门里,还能给外面送功劳。乌蝰这回要是上位,估计晚上睡觉都得梦见你。”
沈半夏看着门轨逐渐稳定,心里也有些复杂。
以前她觉得乌蝰这种人最滑,哪边强站哪边。
可现在想想,能在关键时候下注,也不是谁都有胆子。
毕竟赌错就是命没了。
吴杰低声道:“他接了这功劳,也就接了秦爷的线。以后想摘出去,没那么容易。”
秦风没有否认。
乌蝰这种人可以用,但不能全信。
所以最好让他和自己的利益绑在一起。
绑得越深,他越不敢乱跳。
……
外部大殿里,阵盘上的红光开始下降。
入口灵压逐渐稳定。
地脉震荡被导入废脉区,没有继续冲击主门。
负责记录的执事汇报道:“外围暴动平息,入口稳定。”
殿内气氛一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