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光。
画面剧烈抖动。
众执事一片哗然。
“反噬!”
“韩执事倒了!”
“罗执事还在门轨上!”
乌蝰心里一沉,又硬是压住。
他不能笑,也不能急。
只能皱眉,做出担心入口失控的样子。
萧霆猛地站起,盯着阵盘。
他看不见秦风弹入死息的动作。
监控画面被门轨黑光冲乱,只记录到两名执事强行破门后遭到反噬。
从画面上看,这就是典型的门规反扑。
而秦九小队全都在安全距离外。
更重要的是,秦九提醒过。
这点在传讯记录里有。
遗迹内,罗执事终于被反噬震开,吐血倒地。
韩执事已经昏死过去。
罗执事没昏,但修为气息跌得很厉害,寒息污染经脉,连爬起来都困难。
他抬头看着秦风,眼里全是惊惧和怒意。
“你……你做了什么?”
秦风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我提醒过。”
罗执事喉咙一堵。
这句话比骂他还难受。
秦风抬手按在他心口,封住乱窜的寒息。
“不想死就别动。你的经脉被门轨污染了,现在乱运功,萧特使也救不了你。”
罗执事想骂,可身体不听使唤。
秦风伸手摘下他腰间的内席秘钥,又把落在地上的法器残片捡起。
动作很自然。
像是在收拾救援现场。
罗执事眼睛瞪大,“你敢拿……”
秦风看着他,“你们现在用不了。第二门还在震,我暂借稳阵。出去后,我会如实上报。”
罗执事被噎住。
如果秦风硬抢,那是犯上。
可现在两名执事重伤,法器残片散落,门规还在反噬,秦九作为唯一能动的阵修暂时接手,逻辑上没有问题。
至少表面没有问题。
钱绍看得头皮发麻。
“暂借”这两个字,真好用。
沈半夏低声道:“他还给人护心脉,真贴心。”
吴杰压低声音,“不护会死,死了就麻烦。活着出去,他们还得替秦爷证明门规凶险。”
钱绍看了吴杰一眼,“你现在也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