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原本石门会先识别金令,再识别秘钥,最后判断通行权限。
现在,它先识别高阶内力入侵。
罗执事和韩执事灌进去的力量,正好撞在第一位。
黑色门轨突然亮了。
不是一点点亮,而是从门底一口气冲到门顶。
罗执事脸色一变,“退!”
可已经晚了。
韩执事手中的破解法器成了反噬导线,黑色门轨反卷,沿着法器纹路直接咬上他的经脉。
韩执事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通道墙上。
罗执事因为秘钥贴得更近,承受的反噬更重。
他强行想切断内力,可内力越挣,门轨压得越狠。
“怎么会这样!”
罗执事双膝一软,手还被秘钥带着贴在门上。
秦风没有动。
他已经提醒过。
钱绍靠在墙边,心里发凉,亲眼看见秦风只弹了一缕死息。
真的只是一缕。
没有攻击,没有破坏法器,也没有碰两名执事。
可这两人灌进去的力量,全变成了打自己的刀。
钱绍以前觉得秦风最可怕的时候,是在拍卖局里把云家坑到三十亿,是在广场上逼第二观察人自己催碎母纹。
现在他又明白一层。
秦风最狠的地方,不是让别人输,而是让别人输完以后,连喊冤都喊不顺。
因为他们所有动作,都是自己选的。
沈半夏死死盯着转轮卡槽,甚至忘了装虚弱。
原来门规不是单纯阵眼强弱的问题。
关键是识别逻辑。
谁被门先认成敌人,谁就先被门打。
她脑子里原本零散的阵法认知,忽然接上了很多东西。
沈家残阵里那些看起来无用的错位纹,可能根本不是用来挡攻击,而是用来改顺序。
改顺序,就是改生死。
吴杰也没闲着。
他一边装成被反噬余波吓住,一边把两名执事刚才说过的话、秘钥纹路、法器编号全记在心里。
他以前混二代圈,最擅长记这些细节。
谁说话时喜欢抬下巴,谁腰牌挂在哪边,谁用什么口令。
现在这些东西换成内席执事,他一样能记。
而且更值钱。
外部监控阵盘上,第二道石门忽然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