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消息。
可没想到秦风说得这么直接。
进药王谷。
还是在云梦驿刚出事、外席和云家正互咬的时候。
乌蝰压着声音,“你疯了?现在药王谷外围全线戒严,玄止丢了实权通关令,外席正在查每一个入口。你这个时候进谷,等于自己撞刀口上。”
秦风没有解释太多,只问:“玄止还能管事吗?”
乌蝰一愣。
“他受伤了,但他还是外席特使。”
“失令、吐血、被云家牵出凤命残息。你觉得他的威望还剩多少?”
乌蝰沉默了。
这话不好听,但是真的。
玄止没死,可丢了通关令,比受伤更要命。
外席最看重脸面。
一个特使在众目睽睽下吐血,通关令还被人摸走,哪怕他最后查清楚不是自己失职,也已经掉了一层皮。
秦风继续道:“云家现在急着洗清嫌疑,外席急着找人顶住云家,第二观察人也需要一个能继续咬云家的执行人。这个人是谁?”
乌蝰握着电话,没说话。
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但他不想承认。
秦风替他说了出来。
“你!”
乌蝰冷笑了一声,笑得很干。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个监察使,还是刚从燕京败回来的监察使。外席凭什么扶我?”
“因为你败了,但你活着回来了。”
乌蝰怔住。
秦风的声音还是不急。
“外席现在不需要一个从头赢到尾的人,他们需要一个熟悉下界案情、接触过秦风、又能把云家和燕京残线串起来的人。你刚好符合。”
乌蝰听得心里发毛。
最可怕的不是秦风威胁他。
而是秦风把每一步都摆在桌上,说得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问:“你要我做什么?”
“补名册。”
“什么名册?”
“外席特级直招采药队名册。玄止那枚实权通关令在我手上,令牌负责过第一道门,你负责让身份合法。”
乌蝰呼吸停了一下。
居然真是秦风拿了令牌!
虽然他之前已经猜到,可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
他想起云梦驿传来的消息,玄止怒吼云家夺令,云家百口莫辩。那时候他还觉得离谱,现在听秦风亲口说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