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是不是总有一股凉气往上窜,像是有人趴在你背上吹气?”
“每次只要稍微动怒,或者是想那种男女之事的时候,太阳穴是不是会有一根筋突突地跳,像针扎一样疼?”
钱万达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全中!
分毫不差!
这几天他确实有这些毛病,但他一直以为是还没有恢复。
怎么在这个老道嘴里,全成了绝症的前兆?!
“你……你怎么知道?!”钱万达的声音有些发颤,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当啷”一声掉在铁皮地板上。
雷虎和周围的保镖面面相觑,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我是谁?这镇魂钉本来就是老夫布的局!”
灵虚子眼中闪过阴谋得逞后的狂妄,“这世上,只有下毒的人,才真正知道毒性发作的时间。”
“秦风只是用内劲压制了你的煞气,那是治标不治本!这种压制就像是堵塞洪水,堵得越狠,爆发的时候死得越惨!”
说到这里,灵虚子突然压低声音,如同恶鬼低语:
“不出三月,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你体内的煞气就会彻底爆发。到时候,你会感觉全身骨头像是被蚂蚁啃食,七窍流血,最后把自己的内脏一口一口吐出来……”
“那种死法,啧啧,比我现在惨一百倍。”
“啊!”
钱万达吓得一屁股坐在折叠椅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捂着胸口,那种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恐惧,彻底击穿了他对秦风的忠诚防线。
忠诚?
在命面前,忠诚算个屁!
“道长!大师!那……那还有救吗?”钱万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完全忘了刚才还想把人家灌水泥。
灵虚子心中冷笑。
鱼,上钩了。
“本来是没救了,谁让你听信庸医。”
灵虚子叹了口气,费力地蠕动了一下肩膀,“不过……老道我现在只想活命。我可以用我这条残命,换你一条生路。”
说着,他用还能勉强动弹的左手食指,颤颤巍巍地探入破烂道袍的内衬暗袋里。
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色玉佩。
车厢昏暗,但那玉佩一拿出来,竟然在暗处隐隐流转着一层温润的微光。
“这是我青城山掌教赐下的‘锁煞玉’,已经在祖师爷像前供奉了一甲子。”
灵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