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这么点距离,平时十拿九稳啊,怎么会不中?这家伙该不会是厉鬼吧?可是西边明明还有太阳挂着啊,有鬼也不能这么早出来害人才对。
如果不是鬼,那对方得多灵活,才能在这么近的距离,轻松躲过自己三轮射击?
其余几个亲兵恃着人多,平时又惯了配合作战,自信十足。
他们手持长枪的由正面进攻。
持盾牌腰刀的绕行。
从旁边袭杀。
六条大汉还杀不了一个屁大的小毛孩?
咱们并肩上阵杀贼时,这个小毛孩还没有出生呢!
三个持枪的一齐放平枪头,向对方压迫过去。在他们打惯了仗的意识中,对付单人最好的手段就是一起平枪进逼,武艺再好的人遇到长枪压制,要么挡要么退,就没有人敢硬冲的。
因为。
一冲一个血窟窿。
对面那个少年没有冲。
他轻描淡写的挥刀,一刀划过,三个枪头全掉在地上。
三个枪兵大愕,你什么刀,怎会这么锋利?我们这边可是三杆枪啊!
包抄到位的盾牌兵举起腰刀,还来不及砍下去,猛发现自己面前有道血线滋滋的喷,忍不住伸手一挡,才意识是自己脖子喷出来的————
他擡眼看向对面的同伴。
对面同伴脖子上的人头忽然无声地掉落,摔在地上,滚出老远。
不对!
这家伙有问题!
他刚在喊,忽然眼前一黑,整个天地暗了下去。
三个枪兵同时丢下断了枪头的枪杆,有一个急急转身逃跑,两个迅速拔刀,却发现那个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面前,刀没拔出来,手掉地上了。
他们同样想呼喊,却发现视线越来越歪,最后一声不吭倒在地上。
后面的弓箭手看得清楚。
两颗人头同时落地。
颈血冲天。
石头用脚尖勾起一枚掉在地上的枪头。
像踢毽子那样,将它射踢向后,命中那个自后包抄但吓得呆若木鸡的盾牌手额头。
又伸手,猛地接住弓箭手射过来的箭矢,将它一甩手,钉进正撒腿狂奔的第三个枪兵后脑。
「不可能,这不可能!」弓箭手绝望地大叫起来,他从来没看过两丈距离内,有人能用手抓住箭矢的,即使有这个力气,也不可能这么快,更不可能如此精准。
石头懒得跟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