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
「他们背后哪个没靠山?!」
「要么是政府里的司长、处长,要么就是日军的军官,甚至还有宪兵队的人!」
「我一个小小的警署局长,掰着手指头数,哪个我也惹不起啊!」
「安啦徐哥。」曹魏达笑了笑,语气轻松道:
「你放心,天塌不下来。」
「这事动手前,小野君早就跟日军那边的军官们通了气,政府相关的官员也一一打过招呼了。」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点,说:
「说白了,这就是重新划份子钱,那些背后的大佬,心里门儿清,甚至乐见其成。」
「只要吴胖子别太出格,别断人根本,他们只会装聋作哑,绝不可能跳出来找你麻烦的。」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若是动那些人的蛋糕,那些人肯定得跟你玩命。
可若是给他们加蛋糕,谁又会拒绝呢?
反正苦的又不是他们,他们自然乐见其成了。
曹魏达这一招就叫阳谋,看起来有不同的路可以选,但绝大多数人只会选择曹魏达指定的那条路。
至于剩下的隐约看出些什么的少部分有拒绝的权利吗?
他们敢拒绝吗?
徐汉成明显一愣,悬着的心瞬间松了半截:「真真都打过招呼了?」
「我还能蒙你?」曹魏达哑然失笑,「咱俩什么关系,我能把你往火坑里推?」
「再说了,吴胖子办起事来是虎,但又不是蠢,没上面点头,借吴胖子十个胆子,他敢这么横?」
徐汉成一想也对,虽然吴胖子情商实在不高,但智商起码没什么太大问题。
更何况,曹魏达没必要诓骗他。
所以说,曹魏达说的大概率不假。
想到这,他长长吐了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咚』的一声落回原处。
随后身子一软,彻底瘫在沙发上了,刚才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脸上的惊慌焦急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足足憋了一上午的委屈和后怕。
「你小子真是吓死我了。」
曹魏达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目光看向他,嘿嘿坏笑一声,语气带着调侃:
「现在知道怕了?早就让你别着急,沉住气,你不听啊,可不能怪我。」
「这还不怪你?」徐汉成被气笑了,指着曹魏达,哭笑不得的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