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想到可能,赵三爷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骇。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曹魏达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起身道:「行了,时间不早了,我等下还有事。」
「赵三爷,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主家都已经送客了,赵三爷自然不能再赖着,僵硬着身子收回『土特产』,拱了拱手,颇有些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
看着赵三爷出了拱门,曹魏达冷笑一声。
他相信,赵三爷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当然,若是对方不聪明,总有办法让他『聪明』!
「」
赵三爷刚走,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打电话过来的是徐汉成,只说了一句让他赶紧来一趟警署,就把电话给撂了。
没办法,曹魏达也只好出门。
「老弟!曹副署长!我的曹爷!!」
到了办公室,屁股还没坐下呢,徐汉成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拿着毛巾不停的擦着额头也不知道热汗还是冷汗的汗水。
那脸色,跟便秘了一样。
曹魏达看的好笑,「呦,徐哥,怎么个事儿啊,瞧您这模样,怎么,被狗在屁股后面撵了?」
「你还有空开我的玩笑?」徐汉成急赤白脸的又擦了擦汗,
「你跟老哥我说句实话,外五区现在闹翻天了,吴胖子那个缺心眼的王八犊子干的事,是不是你给支的招?」
「徐哥,别这么急嘛,来,坐下,先喝口茶。」曹魏达慢条斯理地给他倒了杯茶,还有心情对他笑了笑。
「别这么急?!我能不急吗!」徐汉成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就一口闷了下去。
『咣当』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
「整个警署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赌场、烟馆、妓院、帮会有一个算一个,全在哭爹喊娘!」
「就为这个?我以为多大事呢。」曹魏达又给他添满,笑得气定神闲,还带着几分打趣。
「就为这个?这还不够?!」徐汉成瞪眼,「那个吴胖子简直就是个白痴!胆大包天啊!」
「他挨家挨户的砸场子,加税、抽成、罚款,跟土匪一样!」
「人家都指着鼻子骂,说是咱们警署在背后撑腰!」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那些开赌场、烟馆的,哪个是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