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恼意,毕竟这是人之常情。
齐白石话里的不信和轻视,曹魏达自然听得出来,却没有半分恼意,毕竟这是人之常情。
说实话,要不是有系统,要不是抽到了个宗师级法的技能,换做是他,他也不相信一个十几二十岁的人,能写出多么高深的法水平。
他垂手而立,「齐老教训的是,晚辈自知年轻,资历浅薄,在您面前,本不该提及笔墨二字。」
「只是今日得见先生这幅寒梅,心中激荡难平,才斗胆有此一想。」
怕齐白石更加不悦,他又连忙补上一句,
「晚辈绝不敢直接在画上妄动笔墨,污了您的神品。」
「晚辈只求齐老赐一张废纸,晚辈先在废纸上写。」
「若是写出来的字,入不得您的眼,得不到您一句认可,那晚辈从此绝不再提在您的画作上题字一事,如何?」
一席话,说得诚恳、分寸分明,既表达了心中渴望,又把所有主动权,全都交到了齐白石手里。
齐白石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明明被自己质疑,却依旧不急不躁、不卑不亢、从容守礼,心中那股排斥之意,不知不觉软了几分。
尤其是对方的说辞,也确实没什么可置喙的。
沉默片刻后,他看了看曹魏达,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寒梅图》,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先在废纸上写。」
「写得好,再说题画,写得俗,这笔立刻放下,此事再也休提!」
曹魏达立马点头:「齐老放心,若得不到齐老的认可,题字的事,我绝对不会再提半个字!」
接过齐良迟递过来的笔,曹魏达表面沉稳,实则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自打抽奖得到了宗师级法后,他平日里深藏不露,还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半分。
一来是怕惊世骇俗,二来,周围不是汉奸、鬼子,就是没什么艺术细胞的糙汉,在他们面前装逼,先不说能不能看懂,就算看懂了,那装逼的爽感也实在不高。
但现在不一样!
眼前这位老人家可是齐白石啊!
整个北平,乃至整个天下,谁不想在这位画坛泰斗面前露一手?
谁不想让齐白石亲口赞一句『好字』?
如今能在四大艺术家之首齐白石齐老面前露一手,那即将装逼的爽感简直让他热血沸腾!
一想到马上就要人前显圣,曹魏达心底那点年轻人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