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物蕴意,曹魏达以前不懂,但自从有了宗师级法后,他深有体会,确实是这么回事。
曹魏达并没有画过画,对作画并不是太精通,但俗话说的好,画同源、画不分家,这不是客套话。
古语有云,画是骨架,字是精气神。
他确实不太懂作画,但却有这份眼力见。
这幅画墨色苍润、笔力千钧,每一笔都藏着风骨和气节,透过纸面直扑他的眼底。
他深吸口气,语气恭敬道:「齐老先生,晚辈今日能得先生墨宝,实在三生有幸,心中感激,无以言表。」
「晚辈有个不情之请,斗胆敢问齐老」
他顿了顿,最终鼓起勇气道:「晚辈自幼也研习过一些法,略知笔墨,不知能否允许晚辈,在这幅画上,题一行小字,留个纪念?」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静了下来。
齐良迟站在一旁,脸上立刻露出几分担忧。
他太了解自己父亲了,齐白石一生最惜画作,笔下之物,如同亲生骨肉。
寻常人别说在画上题字,便是摸一摸,他老人家都要皱眉。
更何况,如今乱世,多少附庸风雅之徒,略识几个字便敢狂妄涂鸦,若是坏了画上气韵,那便是千古憾事,他父亲必定勃然大怒!
果然,齐白石原本已然温和的眼神,瞬间微微一凝,眉头轻轻皱起。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曹魏达,眼前这年轻人虽然气质沉稳、面带正直,但看得出其年纪并不大。
虽然曹魏达平日里尽力将自己打扮得成熟一些,但年龄就摆在这儿,再装扮成熟,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左右,怎么看都还是个半大孩子。
这般年纪,便是从娘胎里开始练字,又能有多少火候?
而画一道,最是欺瞒不得,年纪轻轻便敢开口在他齐白石的画上题字也未免太过无知无畏!
这可不是在宣纸上随意写写,一画一提,讲究气韵相通、风骨相应!
若稍有不慎,便是珠玉蒙尘!!
齐白石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察觉的质疑和疏离:「年轻人,你可知我画纸上,从不许外人随意落笔?」
「这画,是心,是气,是骨!」
「字配不上画,污了我笔墨事小,糟蹋了这一番心意,事大!」
「你这般年纪,便敢开口在我画上题字,未免太过胆大了些。」
齐白石话里的不信和轻视,曹魏达自然听得出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