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但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托尼握紧了扳手,手心出汗了。他在阿富汗待了近一个月,被绑架,被殴打,被迫为恐怖分子造飞弹。他把飞弹的图纸扔进了火炉,决定造一套战甲逃出去。他的计划很简单:造好战甲,从山洞里冲出去,飞走。
但他没想到,在他计划好一切、战甲快要完工的时候,有人从外面走进来了。不是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不会在黑暗中走路,也不会只派一个人。
脚步声停了。门在黑暗中吱呀一声开了。
不是山洞的石门,是山洞尽头的铁门。那扇门被打开了,门外的光照进来,很亮,刺眼。托尼眯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轮廓—赤着的脚,黑色的衣服,个子不算高。
「托尼&183;斯塔克。」那个人说话了。声音很年轻,很平静。
托尼没有回答。他把扳手藏在身后,向前迈了一步,走到光里。他的眼睛适应了光线,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年轻人,黑头发,黑眼睛,表情平静,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赤着脚。他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侧,手腕上戴着一只银色的手表。
「你是谁?」托尼的声音沙哑但冷硬。
「救你的人。」那个年轻人说。
托尼看着他,看了几秒。
「谁派你来的?」
「佩珀&183;波茨。」
托尼的心跳了一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心跳出卖了他。佩珀,他的助理,他最好的朋友,他信任的人。
如果她是派这个人来的,那这个人可能是真的。但也可能是恐怖分子从佩珀那里打听到了这个名字,用来骗取他的信任。
「你怎么证明?」托尼问。
那个年轻人擡起手腕,露出那只银色的手表。托尼的眼睛瞪大了,他认出了那只手表。那是他的手表,他戴了很多年,失踪那天忘记戴了,落在了床头柜上。他不可能认错表盘上有他自己刻的一道划痕,那是他在实验室里不小心弄的。他盯着那道划痕,看了很久。
「她在等你回去。」年轻人说。
托尼的手在发抖,扳手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伊森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托尼身边,看着那个年轻人。
「托尼,你认识他?」伊森问。
「不认识。」托尼的声音沙哑,「但他有我的手表。」
伊森看着托尼,又看着那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