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整个体系僵化了,效率低下,管理混乱,成本失控。」
「更可怕的是那些生产锅碗瓢盆、衣服鞋子、收音机电视机的民用工厂、国营商店,它们成片地倒闭。」
「工人们一夜之间失去了工作和赖以生存的铁饭碗」。」
「真没想到————国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米哈伊诺维奇很沉重。
「这些情况,下面的人根本不清楚,报纸上————全是成就」和进步」。」
他感到一阵眩晕,自己为之服务,甚至愿意为之牺牲的强大祖国,内里竟是这样的千疮百孔。
科尔茨微微颔首,眼神复杂。
「高层推动缓和局势,想通过外交上的让步换取喘息空间,从战略上看,这个方向本身没有错。」
「持续几十年的对抗耗干了我们的元气,西方在技术、经济上的优势越来越明显,硬碰硬下去,情况只会更糟。」
「寻求缓和,争取时间,集中精力解决内部问题,这是必要的策略。」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批判:「问题在于步子迈得太大,太性急了。
「戈尔巴桥夫同志和他的新思维,抛弃了太多我们曾经坚持的原则和底线,给西方的承诺过于慷慨,单方面的裁军和让步幅度惊人。」
「更重要的是,高层内部没有形成有效的制衡,缓和的声音几乎成了唯一的声音,这非常危险。」
科尔茨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一边倒的局势,意味着我们没有给自己留后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美国人不是慈善家,他们是精明的商人,更是冷酷的地缘政治棋手。」
「他们敏锐地嗅到了我们的虚弱和内部的混乱,现在正利用我们的新思维」,利用高层急于求成的心理,步步紧逼,试图将我们彻底拖垮、肢解。」
「他们的「友谊」背后,是明晃晃的刀锋。」
米哈伊诺维奇深深地叹了口气,拿起酒杯,又颓然放下。
「这些事————这些国家战略层面的大棋,凭你我的级别,又能做什么呢?我们只是棋盘上的卒子。」
科尔茨沉默了片刻,拿起自己的酒杯,小啜了一口冰冷的清酒。
「嗯,话是没错。」
他承认了堂弟的现实感:「我们不是zheng治局委员,决定不了国家的航向。」
然而,他的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但是,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恪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