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作为国家安全战士的职责,这是可以做到的。」
「即使是在这艘看起来正在漏水的巨轮上,也要尽力堵住我们能看到的每一个漏洞,完成上级交付的每一项任务。」
「这就是我们的本分。」
他放下酒杯,深吸了一口气:「林恩浩不是普通的韩国情报官,若能迫使他转向,成为我们的一枚棋子,哪怕只是暂时的的棋子,也是极具战略价值的。」
「上级的意思很明确,用我们kgb的手段,强迫他亲善」我国。」
「强迫?」米哈伊诺维奇眼神一凝,捕捉到了关键,「怎么强迫?」
「这个人警惕性极高,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在东京更是被严密保护。直接绑架?刺杀?风险太大,而且会引发严重的外交事件,不符合新思维」的缓和基调。」
他迅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觉得都异常棘手。
科尔茨的脸上露出冰冷笑容。
「李正北大校,」他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他们对林恩浩的恨意,远超我们百倍千倍。」
米哈伊诺维奇立刻明白了堂兄的意图:「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让李正北动手?」
「不仅仅是借刀,」科尔茨纠正道,「让李正北和他的人去执行他们计划中的伏击。」
「根据情报和我们自己的分析,他们在本地有线人,计划周密,成功的机率不低。」
「等他们把林恩浩弄到手————」
科尔茨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势:「我们的人就会在最恰当」的时刻出现。」
「将李正北和他的手下,一个不留,全部解决掉。」
「然后,恰好」把惊魂未定的林恩浩先生,解救」出来。」
他刻意强调了「解救」这个词。
「我们会把他带到一个由我们控制的地方。」
「一方面,我们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是恩」。」
「另一方面,我们会让他清楚地知道,我们既然能把他从那些人手里救」出来,也能随时让他消失,这是威」。」
科尔茨的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米沙,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
「kgb有的是手段让他就范。心理暗示、药物辅助、利害分析、甚至是————
些必要的展示」。」
「我们会让他明白,与我们合作,是他唯一明智的选择,也是他能活着离开东京的唯一途径。」
「他会「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