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队,士兵7000人,其中有3000人是刚补充的新兵,训练严重不足。」
「要是调去前线进攻,这是白白损失兵力!」
「如果把有生力量打光了,到时候别说进攻,连河内都守不住!」
「损失兵力?现在谈损失太晚了!」黎健中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出。
「敌人已经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
「炸弹在核心军火库和盟友的军舰上爆炸,你们还在讨论敌人的计划」,补给够不够」,等你们讨论完,敌人的下一波打击可能已经落在河内,落到我们头上!」
「到时候再谈损失,还有什么用?」
他将目光投向文靖勇,随后又转向武远甲:「拖延就是纵容,犹豫就是犯罪!
」
「必须立刻展示力量,让敌人知道代价!」
「联系苏联方面,是表明我们共同立场的唯一途径,也是争取更强力外援的关键一步。」
「苏联的萨姆—6」防空飞弹、—72坦克,这些都是我们急需的装备。」
「没有这些,我们怎么反击敌人?」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文靖勇:「文大将,现在不行动,等局势失控,谁来负责?」
文靖勇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军装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寒意。
他清楚黎健中背后的势力。
医院里那位垂危的一号人物,还有其家族掌控的南方派系,他们急需一场胜利或一次强硬表态来稳固摇摇欲坠的地位。
武远甲以及没发言的常征、阮闻灵等代表的北方务实派,怕中敌人圈套,他们的意见同样不能忽视。
更重要的是,总参谋部半小时前传来消息,对方部队近期有调动迹象,具体调动了多少人、什么装备,都还不清楚,只知道有军车往边境方向开。
一旦北方边境出现空档麻烦就大了。
他清了清嗓子,擡手按了下太阳穴:「黎部长的急切心情可以理解,这么大的袭击,确实需要坚决回应。」
「武老、杜师长强调稳妥,也是对国家负责,怕我们走弯路。」
「这样,都别争了,我们先做三件事。」
「第一,前线加强戒备,不许主动进攻,派侦察兵去敌方阵地周边侦察,避免被偷袭。」
「第二,黄文海中将,你继续联系苏联方面,一定要先了解苏方的伤亡情况和需求,暂不提出军事介入的请求,别让他们觉得我们在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