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实在是亏到姥姥家了。
倒不是说其他的。
他不是不支持战争,而是不支持打输的战争。
北方系的人马大多都是这个想法。
黎孙要开战,他们没有公开反对、
一是因为黎有苏联撑腰,势力强大。
二是也想借着战争扩大越南的影响力。
可现在仗打成这个样子,再打下去只会让国家走向灭亡。
也是对方主动撤走,不然河内都没了————
眼瞅着潘雄军骂得越来越难听,甚至开始涉及人身攻击,国防部长文靖勇不得不出来灭火。
「够了,潘雄军!」他沉声呵斥,语气严肃,「注意场合,不许胡言乱语!
赶紧坐下!」
文靖勇这话看似在呵斥潘雄军,却一点治罪的意思都没有,更像是在走个过场。
潘雄军心里清楚,文靖勇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也是在给北方系面子。
他哼了一声,骂骂咧咧地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拧开盖子,咕噜噜喝了一大口凉茶,才算稍稍平复了怒气。
黎健中心里门清。
老狐狸文靖勇这是给自己留后路,不愿意得罪北方系人马。
形势比人强,政治就是这么现实。
父亲黎病情一天天恶化中,每天清醒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而且越来越短————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升起,黎健中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
黎健中将目光投向了武远甲。
他知道潘雄军背后的武远甲才是重点。
「武大将,你说敌人有后续计划,我看就是不想让南方派系的部队立功,怕我们抢了风头!」
「你胡说什么!」武远甲的拐杖重重顿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桌子都跟着晃了晃。
「我打了几十年仗,抗法、抗美,什么敌人没见过?」
「我是怕中了敌人的圈套,把国家拖进更大的麻烦里。」
「北江炸了,后勤补给断了,你调部队上去,弹药从哪来?燃料从哪来?士兵饿着肚子,拿着空枪去冲锋吗?」
「到时候前线溃败,谁来负责?」
「是你,还是你父亲?」
坐在武远甲下首的第309师师长杜德良掏出笔记本,翻到记录补给的一页,推到桌子中央。
「武老说得对。」
「我们309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