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家族人口越来越多了,他平素大多数时间又都在闭关中度过,这些家族晚辈还真认不全,或许见过,也知道名字,但不一定知道其父辈和祖辈是谁,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回老祖,这孩子是我那不肖子明思的遗腹子。”
提及丁永煌生父,丁景缘明显有些伤感。
他这辈子就一位道侣,总共生了四个孩子,其中两个有灵根,两个是没有灵根的凡人,而丁明思是他的小儿子,亦是一位上品灵根修士,四十来岁就筑基成功。
丁景缘对这个小儿子的疼爱可想而知。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二十多年前秦国吞并梁卫两国那场大战,丁明思是丁家派往前线参战的十余名家族修士之一,竟不幸惨死在一场小型遭遇战之中。
虽然事后天河宗为丁明思报了仇,但人死不能复生。
报仇也只是让活人舒心一点,对于死去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丁景缘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失爱子心中自是大为难受,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看样子至今都未能忘怀。
这时,那位年轻女修已经将孩子抱了过来。
“你这一脉从今往后要享福了。”
丁言笑着对丁景缘说了一句,随即从那女修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孩子。
他下意识地打量了孩子的母亲一眼,只觉眉眼有些眼熟。
“你叫什么名字,哪家的修士?”
丁言抱着孩子,目光和煦地问道。
“回老祖,我叫胡月蓉,乃是奇渊山胡氏子孙。”
年轻女修恭恭敬敬地答道。
“怪不得看着眼熟,原来是故人之后,很好,这几瓶灵丹乃是我昔年亲手炼制的,对于炼气期修士增进修为有奇效,就赠与你们夫妇二人了。”
丁言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掌心一翻,手心之上顿时多了十余只晶莹透亮的白色玉瓶,随手一挥,这些玉瓶便尽数飞到了胡月蓉面前。
“谢老祖赏赐!”
胡月蓉先是一呆,接着脸色大喜,道了一声谢后,这才高高兴兴地将面前玉瓶尽数收入了储物袋中。
丁言却是没有再理会此女,而是认真打量起了怀中的孩子。
只见襁褓中这孩子顶着一个圆圆的小脑袋,皮肤红润光滑,半点褶皱都没有,根本不像刚出生的小孩,一双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乌溜溜的乱转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