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丁言必须确保这个孩子能够安全成长起来,不让他中途夭折。
为此,再谨慎一点也不为过。
“祖父放心,孙儿已经下达过封口令了。”
丁鸿鸣笑着回了一句。
二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庭院之中。
丁鸿鸣率先上前,推门而入。
丁言紧跟着走了进去。
“景缘拜见两位老祖。”
屋内青衫老者一见二人进来,连忙上前恭敬施了一礼。
原来,此人便是丁家第二任家主。
丁青峰坐化之前,将家主之位传到了他的手中。
论辈分的话,丁景缘是丁青峰的曾孙辈,也是丁言的第一个玄孙。
说来也巧,丁景缘刚出生时,丁言还亲手抱过他,甚至就连景缘这个名字都是丁言亲自取的,彼时的他跟现在里屋摇床上熟睡的那个婴儿一般无二。
可这,已经是将近两百年前的事情了。
丁景缘在丁家无论是年纪还是辈分都算是比较大的修士。
再往上,除了丁言和丁鸿鸣这两位老祖之外,鸿字辈修士早就已经死绝了,佑字辈修士也只剩下了三人,且都是寿元无多,再过个一二十年基本上都要坐化。
再往下就是景字辈,明字辈,永字辈和嘉字辈修士了。
三百年过去,丁家修士一脉字辈不知不觉已经传到了第七代。
“见过两位老祖。”
丁景缘身后那对炼气期年轻夫妇亦是紧跟着躬身施礼,神色略微有些紧张的样子。
“免礼,快把孩子抱出来让我瞧瞧。”
丁言笑着摆了摆手,冲那位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目光温和的吩咐道。
“是!”
女子应了一声后,转身往里屋走去。
“永煌,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赶紧两位老祖泡茶去?”
这时,丁景缘侧头狠狠瞪了身旁的年轻人一眼,低声训道。
“是,孙儿这就去”
年轻人憨厚一笑,屁颠屁颠的煮茶去了。
“这孩子,二十多岁了,都当爹了,还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二位老祖快快请坐。”
丁景缘望着丁永煌离去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随即转头恭恭敬敬地邀请丁言祖孙二人入座。
“永煌是你的孙子?他父亲是谁?”
丁言随手一撩衣襟,坐在了椅子上,淡笑着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