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肩头和一段粉腻的膀子。
薄被滑落腰间,勾勒出那已渐次饱满的臀峰轮廓。一双玉腿蜷着,一只脚儿却不安分地伸出了被外,脚踝纤细,足尖微微蜷曲,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流情态。
凤姐儿看得心头一紧,暗忖:“怪道自己男人那馋痨鬼,成日家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她身上!这蹄子,不知不觉竟出落得这般……这般熟了,浑身上下透着水蜜桃似的甜香,掐一把怕不是要滴出水来?也难怪他心心念念要收在房里……”一股子酸涩妒意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又在她胸臆间搅动起来。“平儿!醒醒!”凤姐儿压着嗓子推她。
平儿迷迷瞪瞪睁开眼,见是奶奶,慌忙坐起,手忙脚乱地掩着胸口松脱的主腰,粉颊飞红:“奶奶?这天光才麻麻亮,您怎地就起来了?外头丫鬟婆子们怕是还在睡着呢……”
凤姐儿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促:“正是趁她们没起!快些收拾,随我走一趟。那大官人处借的银票,总压在手里不是个事儿,利钱且不论,欠着人情债,心尖儿上总像悬着块石头,沉甸甸的不爽利。趁早还了去,大家干净!”
平儿听是这事,心下虽疑惑为何如此之急,又为何选在早上,晚上不也行,也不敢多问,只“噢”了一声,赶紧披衣下炕,手脚麻利地伺候凤姐儿梳洗穿戴。
而此时,贾府那两扇沉重的黑油大门外,天光渐亮,刘姥姥已带着她那粗手大脚的板儿,挎着个鼓鼓囊囊的破布口袋,在石狮子旁探头探脑,巴巴地等着拜见来了。
真真是清河众女对上贾府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