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挂念此马在西夏的境况,尤其关心其配种繁衍之事,恐其血脉断绝。因此,特命臣携带精通马政的兽医官随行。”他侧身示意那个背着药箱的随从,“务必要亲眼看看“万岁啼’是否康健,是否到了最佳的配种之期,倘若是,务必帮忙配好种,才好回禀上京,安陛下与宗亲之心。”提及这匹来自故国的神驹,耶律南仙眼中更是流露出温暖的笑意:“原来是为此事。难为陛下和宗亲们还惦记着。那“万岁啼’好得很,如今养在御苑东边的天驷监,与西夏国中另外两匹帝王保“瓜州飞沙’“泼喜军里风’一同精心照料着。”
“太子最是喜爱马匹,时常去马场玩耍,对“万岁啼’更是关照有加。”她略一沉吟,便道:“此事容易。明日,本宫便让太子亲自带萧卿家与兽医官前往天驷监查验便是。”
萧不离住心中狂喜,面上却只显露出如释重负的恭敬与感激,深深一揖:“臣,谢过皇后娘娘恩典!娘娘仁慈,体恤故国,臣等感念不尽!”
他低垂的眼帘下,一丝得计的光芒飞快闪过。
耶律南仙含笑点头,望着眼前这几位“故国来使”,只觉连日来的阴郁都被驱散了不少,仿佛那遥远的上京,又近了几分。
而那头大宋境内。
天光才透出些鱼肚白,暑气已从窗纱缝隙里钻了进来。
王熙凤悠悠醒转,身上只一件轻薄的茜红纱睡主腰,松松垮垮系着,露出半截雪腻酥胸。甫一睁眼便觉一片粘腻冰凉,竞是昨夜那场荒唐春梦,又淌得透了。
她暗啐一口,心尖儿却似被猫爪挠过,又痒又麻。低头一瞧,怀里还紧紧搂着那条汗巾子。“王熙凤你这荡妇!”凤姐儿心头低骂,脸上却烧得慌。忙不迭掀开薄衾,两条玉腿绞着下了地。先褪了那贴在腿根的小衣,手脚麻利,换上干爽衣裤,又从妆奁暗格里摸出条干爽的白绫汗巾子,强自定了定神,才将那干爽汗巾子小心塞入新换的裤内紧紧缚住。
回身拿起那条沾汗巾子,放在鼻尖下,似有若无地嗅了嗅,将它仔细叠好,重新塞回鸳鸯枕下压着。心道:“夜路走多终遇鬼,如今自己夜里不去,便专挑这大清早的时辰,难不成那没脸皮的大官人还能堵在门首?总该避开了那等腌膀勾当,把银票还给他,还能商议一下李行首的事情。”
主意已定,便蹑手蹑脚爬起身。
转念一想,独个儿去终究不稳妥,便轻步踱到外间暖炕前。只见平儿侧身蜷卧,睡得正沉。身上只一件薄薄的月白绫子主腰,带子松脱了大半,露出大半个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