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有治疗经期紊乱……和……和……”
她“和”了几声,后面的话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那羞窘之色更浓,连带着颈项间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暖阁内那若有似无的、属于成熟妇人的幽香,似乎也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浓郁了几分。只见她臀肉猛地一缩,在凤椅上绷紧,挺直了腰背,脸上那抹红晕被强行压下,瞬间又覆盖上了一层冰冷坚硬的面具!
声音也陡然拔高、清冷起来,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事不关己的雍容腔调,仿佛刚才那羞怯询问的并非是她本人:
“本宫是想问,西门天章既精于此道,可有什么……稳妥有效的药方子……或是手段…能 能够专治那妇人……不孕不育之症?”
大官人听得皇后那句“不孕不育的药方子和手段”从那张雍容华贵的口中吐出,饶是他见惯风浪、脸皮厚如城墙,下巴颜也差点惊得掉到金砖地上!
他心中惊雷滚滚,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
万万没想到,皇后竞问出这等石破天惊的话来!
他既不能一口回绝说没有,那叫什么妇科圣手!
可更不能拍胸脯打包票说有,万一治不好或者惹出别的风波,那可是掉脑袋的勾当!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祭出那套百试不爽的太极推手,使出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大法。
“回禀娘娘,”他声音平稳谨慎道,“妇人……此等症候,成因繁复,牵连甚广。臣虽偶有心得,如温经散调理寒凝,或辅以推宫过血、疏通经络之手法……然则,臣……万不敢夸口担保!必得详加体察,因人制宜,徐徐图之,方为稳妥……”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暗示自己有办法,又不敢担保,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郑皇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疏离,仿佛刚才那羞怯求药的妇人从未存在过:“嗯。你去吧。”
这短短几个个字,听在大官人耳中却如同天籁!
他如蒙大赦,赶紧躬身:“是!臣告退!”说罢,再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便走,步伐比来时快了几分,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一走出那扇厚重的殿门,仿佛从无形的泥沼中挣脱出来,大官人刚想舒一口长气
“嗷!”
一声猝不及防差点从他喉咙里冲出来!
他只觉要害处手风船来,他双腿猛地一紧就要把这手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