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下贱!
不行!绝对不行!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如同镇压一场叛乱,将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和羞臊狠狠压下去!
深宫十数年修炼出的城府和雍容华贵的面具,是她最后的铠甲!
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和羞臊压下去,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音儿,却努力维持着皇后的冰冷威仪:“既然……你已明白,便……离去吧。”
她补上一句,声音却更显刻意的冷静,只是语句还有些颤抖:“记住,那个案子……要 要公平处置,要断得干净!”
大官人躬身,依旧是那副恭敬到无可挑剔的姿态,声音平稳无波:“是。臣……谨记在心。愿娘娘凤体康泰,福寿绵长,臣,告退!”
说罢,行礼完后,他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便走。
大官人转身,步履沉稳,眼看就要跨过那道门槛。
“且慢。”郑皇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大官人脚步立停,回身,深深躬下腰去:“娘娘还有何吩咐?”
他垂首低眉,目光落在脚下光可鉴人的金砖上,静待下文。
暖阁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熏炉里残余的香灰,偶尔发出轻微的“劈啪”声。时间仿佛凝滞。
大官人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心中微诧,迟疑着,极其谨慎地、微微擡起了眼。
这一擡眼,却撞见了一副令他下一跳的景象!
只见那高踞凤座之上的郑皇后,此刻竟全然没了方才的凛冽威严!
那张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上,飞起两团极不自然的、如同处子初妆般的酡红!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微微颤动,竟不敢与大官人的目光相接!丰润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咬着,这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模样,哪里还像母仪天下的皇后?分明是深闺思春、心事重重的妇人!
“咳……”郑皇后似乎被大官人这一眼看得更加窘迫,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暖昧她微微侧过脸,目光游移不定,故作冷声:“西门天章……你在那清河县时,妇科圣手之称,是真是假?”
大官人哪敢说是假,面上却愈发恭谨:“娘娘谬赞,些许乡野薄名,不足挂齿。臣只是……略通歧黄,为乡邻妇人解些小恙之苦。”
郑皇后点点头,似乎找到了开口的契机,深吸一口气维持着庄严:“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