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双裹在薄透黑丝里的玉腿,在那些高门大户的深闺中摇曳生姿,而滚滚的金银正顺着这香艳的管道流入他的府库。
外间烛火昏昏,见到大官人召唤李瓶儿进了大厅,又放下了帘子。
金莲儿手里搅着条汗巾子恨声道:
“得!都散了罢!眼不见心不烦!各自寻个冷被窝钻进去挺尸是正经!”
香菱儿眨巴着眼凑近问道:“啊?等会不伺候老爷?”说吧脸蛋儿一红:“金莲姐姐你不是说今日让我抢个关键位置!”
金莲儿看了一眼桂姐儿咳嗽一声,“我的傻香菱儿,你眼珠子是琉璃球儿做的?你没瞧见方才桌上?李寡妇那眼珠子,恨不能粘在老爷身上扯都扯不下来!那是急着填肚子?那是急着填他那把邪火!”她越说越气,胸脯起伏,指着里头,声音压得低:“李瓶儿!走路一步三摇,那屁股蛋子扭得,恨不得甩出花儿来!方才递茶那会儿,她那眼风儿…啧啧啧!直往老爷那心尖儿肉上挠!水汪汪、黏糊糊,恨不得当场就把大官人囫囵个儿吞进她那蜜罐子里!”
香菱被她这露骨的话臊得脸通红,绞着衣角,小声嗫嚅:“不…不会吧?这瓶儿姐姐平日里对我挺和气的…也没听说要进门来!”
“和气?”金莲儿嗤笑,“和气能天天待在咱们这里不肯走,和气那模样能一口吞掉咱们老爷?那叫内媚!骨子里的骚,裹着层软皮儿,专等着馋嘴的猫儿上钩呢!老爷这会儿叫进去,你看吧,准是羊入了虎口,今晚不被她活生生嚼碎了骨头,吸干了骨髓才怪!”
一直没吭声的李桂姐,这时慢悠悠吐出个瓜子皮儿:“瞧把你急的!以咱们老爷的身份,以后的女人多了去了,老爷不就图个新鲜热乎劲儿?这也是常理。你呀,白生这闲气!她再是蜜罐子,还能把大官人泡化了不成?”
金莲儿狠狠剜了桂姐一眼:“你倒会说风凉话!你若是不要爹爹,把你那份给我!我要,我恨不得爹爹每一份都是我的!哼,如今睡也睡不着!等着听吧,一会儿那屋里,不定传出什么妖精打架的动静儿来!”桂姐噗嗤一声笑了:“真困了,我先去歪着了,你们二位,慢慢儿听壁角吧!”说完,咯咯笑着,自顾自回房去了。
金莲儿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对着桂姐背影啐了一口:“又不敢把自己那份让给我!”
回头又见香菱还傻站着,一副似懂非懂、又羞又怕的模样:“走吧走吧,好香菱,明日记得早些起来,帮着姐姐我一起伺候爹爹洗漱,没准爹爹想我们把我们拉道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