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已经和西门大宅习以为常,规规矩矩地对着吴月娘深施一礼,口称:“孩儿见过义母!”
月娘心惊道:“三官儿,为何伤成这样。”
王三官把腰一挺:“义母,我不小心骑马摔了一跤!”
玳安一听,旁边扑哧一笑,被王三官怒目。
那刘正彦更是狼狈,脸上青紫交加,肿得像个猪头,半拉袖子慌忙遮住脸,瓮声瓮气地告罪:“太太恕罪!小将形容不整,实在失礼!恕罪恕罪!”话未说完,脑袋差点没夹到胯下。
大官人则把手一招,唤道:“来保!”
大管家来保一直垂手恭立在一旁,此刻连忙趋前:“老爷吩咐!”
“王将军、刘小将军、王小将军几位兄弟一路辛苦,你带人好生伺候着安置。住处可都备妥了?”大官人问道。
来保躬身答道:“回老爷,前日接到老爷快马传信,小的早已备下了宅子。新买下来得,就在朱将军、关将军的府邸不远,清净宽敞,一应物事俱全。”
“嗯,办得好。”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对李将军等人道:“李将军,你们就随着来保过去歇息。有什么短缺,只管吩咐他,当自己家一样,莫要拘束!”
“谢大人厚恩!”李将军等人感激涕零,又对着大官人和吴月娘深深一揖,这才跟着来保退下。大官人转头看向王三官,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官儿,你也家去吧。你母亲怕是想你想得紧了。”
王三官垂首应道:“是,爹。”正要转身。
一旁的吴月娘却抿嘴一笑,接口道:“老爷且慢。倒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半刻。林姐姐如今可不在家,今日刚和玉楼儿,还有晴雯那丫头,一起动身往京城去了。”
“难怪我见缺了二人,她们这是?”大官人一愣。
月娘柔声细语地解释道:“老爷,玉楼和晴雯那丫头,是听您得吩咐办一桩顶顶要紧、顶顶体面的大买卖去了!那黑丝罗袜林姐姐带去了京城,门路广,面子大,往那些公侯府邸、六部衙门的女眷圈子里一走,已然是大卖!纷纷跑到清河县来,都让玉楼儿亲自给那些贵妇小姐们量腿定袜!您是没见着那场面,门口的马车多得把狮子街都堵了!
“光是京城这几日,达官贵人们下的定钱,就够咱们清河县作坊里十来个绣娘日夜赶工小半年的了!林姐姐带着孟玉楼和晴雯她们这次去,就是带着第一批赶制好的精货,亲自送上门给贵人们试穿、收尾款,顺便再接新单子!”
大官人